Wednesday, November 9, 2011

飞头降

那荆棘的刺
不过轻轻地划过了他的肠子
血哗啦哗啦地往伤口涌出去 他一阵晕眩

别 别在这里停下来
他寻寻觅觅,终于在曙光前找到盘坐在树林的自己的躯体
安置好飞行一整夜的头颅和肠胃,阳光恰好温暖了他冰冷的汗水

还有三天
只要练成了,那碍事的肠胃便不再阻扰头颅的自由
他嘴角尚且温润的血红 随着肌肉上扬而微微颤抖着
大仇即将 得报

苍白的孩子的脸 和
下身血红的死婴 构成那禽兽司机的狞笑
上学的路 为什么那么难行
上帝居然要一个少女含苞的身子 和她与孩子的生命来交付车资

为官者看了看他们连选票也不会画的手
连开口也省了 嘴角勾一勾 形成一个与禽兽相符的弧度
事情如少女墓地上撒下的黄土
静静地 不干扰谁的 尘归尘 土归土

这世间哪来的上帝 他看到的只有冷漠的眼
和魔鬼的浅浅的嗜血的微笑

还有三天

被荆棘抚摸过的肠子
依然修复不了破碎的伤口
求求你 还有三天而已

猩红的不甘心在腹中四处流窜
冰冷的汗水就像他益发模糊的视线 消散在不属于地狱的阳光里

女儿啊,请给父亲力量再站起来
等到的却是那带着锁链的黑袍
扣上了,带走

(太阳静静地照在那本南族男子的尸首上,可惜在安慰绝望的心这件事上,它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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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这原本是要参加某文学奖的稿,结果后来才发现不符合参赛规则,丢掉又很可惜,所以就放在这里好了。
不知道本南族现在怎么样了。

2 comments:

jb said...

可怜的本南族人一直被欺凌却没有人为他们声张正义。。。全民首相包鸡鸡在哪里?还我一片青天来!

NUR IZZ TAI said...

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