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27, 2015

829告父母书

爸爸妈妈:

那个……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去集会示威,可是今天忽然想写一封信给你们。

很感谢你们的信任,让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虽然一开始,爸爸并没有很支持很赞成。

我还记得2011年Bersih2.0的时候,还有2012年bersih3.0的时候,爸爸都在前一两天打电话给我,顾左右而言其他之后,“警告”我不得上街,不得做不孝女,让父母担心。也许爸爸忘记了当时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但其实我到现在还记得。我记得你说过:“你要上街,除非我死了啦!”还有,你说过:“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会飞了是吧?爸爸的话已经不用听了!”说实在,我每次听了电话都哭一整晚。

我知道你们担心,非常的担心。妈妈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每次都憋到示威过后,再打电话假装轻松地问我还好吗。这种体贴,更难。

虽然现在看起来,至少是从bersih4.0的T shirt销量以及网络上的讨论热潮看来,这次的示威,也将会是一场盛大的活动,但我身边依然不缺不愿意上街的朋友——不是他们不能,而是他们不愿意。当中许许多多的理由,不提也罢,但问得最多的还是这一句:“都上了这么多次了,有用的话,早就有用了。”

我想跟他们说,有用的。从2011年到现在2015年,爸爸从极力反对,到最近我上传了自己穿Bersih4.0的T shirt自拍的照片之后,你不止like了留言“美女,早安”了还share了那张照片,可以看出你的态度的转变。这些转变,不是天降下来的,不是榴莲掉到你头上让你忽然疯了的。这些都是这四年来慢慢慢慢累积起来的,爸爸你说,对吗?

我们都需要慢慢一步步的努力。妈妈说过,现在我们的国家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我不知道妈妈在说这句话时,其实花了多大的力气去伪装她的平静,但我可以想像,若有一天我也有一个如此莽撞的女儿,我会有多害怕多彷徨。爸爸妈妈,我明白你们的心情,原谅我一次又一次让你们提心吊胆,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孩子长大后,我要经历与你们一样的担惊受怕,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在一个相对安全、自由、民主的国家长大,让他在做正确的事情的时候,不会需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如果我现在不开始努力,只为让你们省心的话,那以后需要操心的人,就会是我了。

再过一天就是bersih4.0,我不知道当天的状况会是怎样,但我答应你们我会好好保护自己,我会尽我所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安全。我不是去送命的,我只是去表达不满,让现在的国阵政府知道,还有我这颗人头对他们极度不满。我知道这样做,根本无法改变任何现况,但我知道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无数次的示威加起来,肯定能慢慢改变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无数个马来西亚人民冷漠的想法。就像以前冷漠的我被改变一样,就像以前冷漠的爸爸被改变一样。

一次一次的努力,肯定会让状况一次一次慢慢变好,也许我们需要五年、十年、二十年去改变、去教育,如果真的需要二十年,天哪那时你们的女儿我已经是将近五十岁的中年女人了(希望我那时依然像妈妈五十岁时那么风味犹存),那时你们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老人家了!但如果“只”需要二十年,至少我未来的孩子你们的孙子,依然能够在他十几岁时开始活在一个相对美好的国家,你们说,那是不是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呢?

我爱你们,很爱很爱,但我知道我对你们的爱永远及不上你们对我的爱。所以,我会很小心,我会很坚强,我会很努力,做一个让你们放心且感到骄傲的女儿。

天妃敬上
29.8.15

Tuesday, May 26, 2015

狗眼助理


怪事天天有,最近特别多。

近来罗兴雅难民、乱葬岗、一马公司、黄之峰等等一大堆名字和课题轮流当头条,单是读大家的评论我想也要花好几天的时间了,因此,我就不说了哦。我们来说一些最近天妃遇到的事情好了,聊当舒缓一下心情吧。

最近我在忙着几个纪录片的拍摄(各位没看错,就是几个纪录片,同时进行的意思),其中一个纪录片需要访问到一个社运分子——请看好,要访问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国州议员或政要党魁之类的人物。在我们联络他的时候,发现我们没办法找到他的直接联络方式,只能透过他的助理联络他——嗯,我是觉得,基本上如果你什么都还不是的话,请个助理是要来干嘛的?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好吗?但我回头又想,也许他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难道人家就没有请助理的自由了?

好吧,那就联络助理好了。一番交涉之后,终于定下了录影的日期和时间,忽然助理要求先把问题传给他过目。好吧没问题,通常我也是会先把问题拟好,让受访者有时间准备,毕竟有些问题是需要资料辅助的。把问题传过去之后,忽然又收到助理的信息,说:我们只会回答这里有列明的问题,不会回答其他额外的。而且,如果你问了其他额外的问题,我们会保留法律追究的权利。

我回一句:跟你们做访问,就像要跟纳吉问一马公司一样。

这种狗眼长在人身上的人,我也不需要给他好脸色。

到了访问当天,其实受访者非常友善,而当然我们团队也不是省油的灯。毕竟已经做了好几年的政治纪录片,我们对自己做的事情非常了解,当然也对课题有一定的认识。原本那位狗眼助理还想主导整个访问环节,可惜在现场一句话也搭不上,最好笑的还是我们早前有把整个纪录片的计划书传给狗眼助理,却在访问当天不小心揭穿了他并没有把计划书交给他老板……看到他那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下去的样子,实在大快人心。

忽然想起史记里的一个故事。

话说春秋时代时有一位叫做晏子的著名政治家,当他在齐国担任宰相时,有一个身高八尺的车夫(听说晏子身高不到六尺,算是古代其中一个比较矮的名人)。这个车夫觉得自己为晏子驾车,非常了不得,因此在驾车时耻高气昂,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他的妻子看到以后,就教训他说:晏子身高不满六尺,名满天下,今天我看到他在车内却是谦逊和蔼的样子。反观你,身高八尺,不过为人车夫,还沾沾自喜、不可一世,我要跟你离婚!结果这个狗眼车夫之后就收敛了。

我想这位社运分子的狗眼助理不知道这个故事。


P.S. 对不起,其实这篇博文还侮辱了狗,请可爱的狗狗原谅我,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其他形容词来代替狗眼这两个字。

Sunday, March 8, 2015

集会SOP?


307抗争到底集会结束,出席人数过万——呃,有朋友说这场集会人数很少了,比较起净选盟的那个年代,动不动就二十万人上街,这场集会显示人民已经厌倦了集会,并放弃了集会。
我倒是觉得307集会已经是超标了,原本主办方的目标好像只是大约五千人而已。

集会过后,有看到朋友的面子书留言,对这场“四点集结、六点散会”的“lawan tetap lawan,lawan sampai petang”的标准操作模式集会很失望,说这样的集会,根本就是“玩假的”云云。也有朋友拿我们的集会与香港的雨伞革命与台湾的太阳花革命作比较,并认为我们实在是差太远了。

当然也有人质疑这样的集会究竟有什么用。集会过后,纳吉依然在位、安华依然坐牢,我们除了走那一段路拍一些照片(好像旅行团,哈哈),到底又有什么用?

行动党的超人原本想改变这个so call 集会SOP,呼吁大家当天直接留下来过夜,占领KLCC,可是主办方不赞同,最后大家还是散了。

我想为主办方说几句好话。

我想人民争取自由民主其实有好几种方法:第一、武装斗争;第二、长期占领;第三、和平集会。(看到这里或许你会嗤之以鼻,和平集会怎么可能争取到自由民主?如果你真的嗤了,那我真的恭喜你,你已经“升级”了,十五年前,我们连和平集会都不敢公然表态出席呢!不过,且先耐着性子,让我慢慢分析)

武装斗争应该是最不可能在马来西亚发生的,我们都希望透过和平的方式进行政党轮替。没有人希望用鲜血来得到权力,也没有人愿意走到这一步。况且,武装斗争是一把两刃刀,用鲜血换来的权力,到最后也更容易被另一方用鲜血推翻,我们都不希望如天堂般的马来西亚,最后演变成一个内战连连、死伤无数的地狱。所以,武装斗争out

香港的雨伞革命闹了整一个多月,尽管面对警方多次的暴力清场,但多个占领区仍然清场了再被占领、清场了再被占领,港人犹如打不死的蟑螂般的精神,获得了全世界的尊重与喝彩。307集会当天,行动党超人有建议大家留守KLCC,但最后主办方拒绝了这个建议。不少人感到失望,也有朋友认为香港人都占领了整个月,难道我们占领一天晚上都做不到吗?

我认为,马来西亚不能与香港相提并论。香港很小,参与占领的示威者,家都在占领区不远,上班前、下班后前往占领区继续占领,完全不是问题。甚至在占领期间,回家吃个饭、洗个澡还是可以的。但马来西亚不一样。我们的大型集会通常都在吉隆坡,全国各地的有心人都用不同的方式前往集会地点,有些搭巴士、有些开好几个小时的长途,甚至有些搭飞机飞过来。这些参与者,集会过后是需要回家过生活的。要占领,就一定要有够多的人数,以及够长的时间,更重要的是,要有够充足的准备、资源与支援。若是寥寥几人占领一个晚上,那不过是把示威的时间延长一点点而已,又有多大意义呢?

朋友又说了,难道和平集会就能够达到目的?难道你看不到现在政府都已经懒得理会我们了吗?我们准时开始、准时解散,对他们根本一点威胁也没有!这样的集会有什么意义?不过是消费人民所剩无几的热情而已。

我想,我的朋友可能不知道,抗争到底集会,早在307前就开始了。从安华入狱的那个星期的星期六开始,也就是214日,这个名不经传的青年组织就开始了每个星期六的集会,一直到307当天,已经是第四次的集会了。接下来,他们仍然没有打算结束集会,每个星期六下午四点,如果大家真的不想玩假的,可以来到sogo参与他们。我们没办法长时间占领,但我们至少可以做到持续性的示威。试想想,若每个星期六,人民都自动自发地参与示威,不仅仅是为安华,更多的是要表达我们对国阵的不满与愤怒,大家还会觉得这样的集会没有用吗?
我想为主办方的青年朋友们鼓掌,他们的行动显示了他们认真的态度与决心。既然那么多朋友不爽“一次性集会”那么follow SOP,那么多朋友渴望集会升级,那么多朋友心里有那么多对于国阵不满的情绪,何妨呼朋唤友,将每个星期六变成示威日,持续不断地表达自己的立场?

示威不仅是让群众表达立场的活动,更是教育群众的机会。这次示威,我带了将近三十位年纪介于1921岁的纪录片制作课学生前往参与。他们大多数都是第一次参与示威,这次的经验过后,感觉他们与之前不同了些,经过亲身参与,他们对社会课题的体会更深了些,而态度也更稳重了些。谁知道,这些小瓜有没有可能就此开窍,变得更关心社会了、更负责任了呢?当每个星期六的示威日,队伍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有经验、越来越勇敢的时候,谁说我们没办法推翻贪污腐败?


(最后附上一张与两位YB学长的合照,免得有人说我没去,无图无真相的世界真让人感到无奈)

Tuesday, November 25, 2014

妃常工作日记5:贾小姐的建议

真的很久很久没写部落格,因为真的太忙了。工作、纪录片、论文……全都堆在年尾一起来个了断,结果这个部落格只好被冷落了。

可是,最近工作上遇到一些事情,实在是不吐不快,让我觉得真是一天活着,一天都有新鲜事发生,所以挤出一些时间来跟大家分享。

话说沙登大街改单行道已经将近半年,在南城购物广场前面有一个U转好让车辆可以U转到另一条道路。由于道路太小,该U转只足够让轻型车辆通过,重型车辆如罗里、巴士必须绕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圈子才能够转到原本U转就能到达的道路上。问题来了,近半年来,不断发生重型车辆不理会“Kenderaan ringan sahaja”的告示牌,强行在U转处通过,导致车辆要不就卡在U转处,造成大塞车,要不就把旁边的石墩撞碎的事情发生。

有鉴于此,我们就在U转处安置了一个限制高度的铁架,阻止重型车辆通过U转。在这件事情过后,我们今天的主角——贾小姐就出现了。贾小姐当然是化名,但她的名字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的事情。

自从铁架被安装之后,贾小姐几乎天天打电话来服务中心,询问为何我们要采取这种“扰民伤财”的举措。服务中心的同事解释了好几遍之后,终于把这个贾小姐的电话交给我,请我去处理。于是我很不厌其烦地解释为何重型车辆无法使用那个U转,她好像略微了解了,就挂了电话。过不久,她又打电话来,说自己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有利于人民的计划,想要提呈给欧阳,所以要先SMS给我,跟我拿电话号码。本着服务人民、听取民意的原则,我就把电话号码给了她,以下是她的信息全文(我完全没有作出任何修改):

“请转告廖仲来部长,我提议提供交通工具于住宅区没有汽车的人民。我们给他一个电话号码,凡是那个住宅区要交通工具就打这个电话号码。我们有布条写着要交通工具请联络这个号码及所属于的地方。我们出电话簿。我们要和专业人士合作,各行业例如维修电灯水龙头汽车等。我们有专业人士的电话我们可以提供电话给人民当他们需要用到这些服务时,他们可以打这个号码。我们希望政府和私人界提供巴车Van Teksi于人民。服务包括去吃东西、看病、做牙齿、配眼镜、买东西、买菜等。送员工上下班。德士四个门四个Alarm及三个电话前面两个后面一个电话。如果Alarm不小心按到,到警察局或遇到警察先生把它关上。如果发生什么事,按Alarm,我们可以知道他们在那里,因为有跟踪器及声音Alarm。人民也可以做警察。我们要装Alarm在德士上还有跟踪器及电话。在德士车上,乘客如果害怕可以打电话给总部以报告他们的行踪。我们透过电视机教导人民整个打电话的过程,德士车顶必须亮着以表示Alarm及电话可以用,要告诉人民知。我们可以安排警察守在那个地方的进口及出口。我们有一个地方,专门理汽车跟踪器的位子。车费若要免费,要申请。我们给予一个电话号码,例如七七七。我们提供交通工具,载他们到我们的地方谈话以调查他们的收入以获得免费的车费。和老板、政府及工人一起商量为工人上班下班吃东西买东西等车费而出钱及安排接送工人上下班看病及理他们的家属等。老人有游乐场。他们要什么活动,我们给予配合。有素食,有休息的地方,有交通工具等。孩子有游戏地方,有图书馆,文具店,Pharmacybookshop,素食,交通工具等提供给他们及所有的人。病人及任何一个人吃喝及谈话的地方、提供交通工具等。有忧郁症及要自杀的人,我们二十四小时陪伴,我们给予他们电话联络,也提供交通工具,我们有一个地点接他们的电话。先找一个地方,先训练员工。我们要照顾孤儿、老人、病患、残障人士、流浪汉、乞丐、妓女、不能工作不能读书的人等。谢谢。”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又一个信息来了:“小姐,对不起。因为开头写着廖仲来部长。因为我有SMS给他。我一时太快。没有改。对不起。”

当下我的反应是,那你等廖仲莱给你的好消息吧哈哈。

看到如此天马行空的建议,我也只好一笑置之。没想到,第二天她又打电话给我了。劈头就问我我已经把她的建议给欧阳看了吗?我说还没有。她就说这个建议是非常好的建议,一定行得通,而且这是为人民好的政策,还说到像是欧阳不接纳就是不为人民着想的官了一样。我说,首先,提供免费交通工具,费用多少?谁承担?要在德士上安装Alarm和电话,实际吗?就算要做,整个雪州有多少辆德士你知道吗?要花多少钱你知道吗?维修费多少?实际上能够惠及多少人民?

想当然耳,我的问题她一个也答不了。于是她说她要好好想一下。又过了一天,她又打来了。她说她已经有更详细的一些资料,要SMS给我。我说建议人人都可以给,因为给建议是不需要负责任的,但建议是否实际、是否能用那是另一件事情。她就坚持她的建议是非常好的、绝对可以实行的,所以她要再给我看更多详情。我就说,要不这样,你写一个详细的计划书,拿上来服务中心见欧阳。她就说,她觉得SMS已经很详细了,计划书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而且要她上来服务中心是不对的,因为她没有交通(讲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计划”里面一直强调免费交通工具),她的点子如此完美,应该通过SMS就足够了,不需要写计划书。我说SMS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呈现,没有人会接受用SMS方式来提呈的计划的,更何况这是州政府的钱,更是要谨慎使用,哪有一个SMS就想州政府投入大量金钱的道理。结果她答不上来,就问:“交计划书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欧阳的意思?”我就生气了,说:“若你是觉得我在故意为难你,那你上来服务中心直接见欧阳吧,看欧阳会怎么回答你!我可以说,欧阳回答你的方式肯定比我更不客气,因为你浪费了其他人民见他的时间!”

说到这里,她只好说她之后会把她说的那个“更详细的计划”SMS给我,让我看。然后就盖电话了。又过了一阵子,她的信息又来了,这次不是她的“更详细的计划”,而是关于U转的建议,她说:“我有一个提议,告示牌写着Minta maaf. Jalan di lorong ini di hadapan sempit, lori tidak dapat memalui. Minta maaf. 以华语、马来文、印度语,写在告示牌上。”

我真想回复她,真有看过这么长的“作文”以三语写在告示牌并且设立在大路中央的吗?可是,就连如此基本也不知道的人,我又能怎么跟她沟通呢???

世界无奇不有,居然也有如此搞笑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声音不像电台的DJ,我真的会以为这是哪个无聊家伙打电话到电台要求电台的整人节目打来整我的。

生活已经如此忙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三不五时来“建议”(实际上是骚扰),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我也。

Tuesday, November 11, 2014

第三部纪录片登场:《Hijrah 迁移》

沉寂了一个月,终于浮出水面了!各位朋友,我的第三部纪录片《Hijrah(迁移)》即将在这个星期六(15/11/2014)晚上八点于林连玉基金会纪念馆三楼公映,入场免费。这是一个关于反莱纳斯运动的反思纪录片。我们邀请了学运领袖阿当为我们主持,以及"listen姐“巴瓦妮、著名时评人希山慕丁莱益斯和专栏作者林宏祥作为我们的分享人!请大家帮忙广传,让更多的朋友可以看到这个消息,一起出席交流哦!



以下是预告片~~

请大家呼朋唤友一起出席哦!!!希望当天有一场精彩的交流!(关于地点,其实是在Jalan Maharajalela的林连玉基金会纪念馆,是很靠近隆雪华堂的。如果想确定地点在哪里,可以拨电话询问林连玉基金会的协调员:03-21422496/2497哦!)

Thursday, October 2, 2014

香港示威 VS 大马集会

上个周末,我跟妈妈和妹妹到香港去玩了几天。这是我第一次与家人到国外旅行,更是我自己第一次出国旅行。以前不是没有出过国,只是都不是为了去玩,而是为了工作。

27号到香港,没想到28号就开始了“占中”,我忽然有种自己是柯南的感觉。柯南去到哪里,哪里都死人,我去到哪里,哪里就示威?哈哈哈哈哈哈想太多。

29号,我一直很想很想去参与示威,表示支持,只是我带着妈妈和妹妹,还是有点担心。妈妈虽然从来没有反对过我参与示威,但毕竟她那是没有能力阻止啊!我甚至想好了借口,想趁机会蒙混出去参与。老天保佑,29号旺角也被占领了,而我们的宾馆就距离旺角不远。

终于在30号,给我逮到了机会。我和妈妈妹妹到旺角买东西,一些道路给示威者霸占了,我们只好绕道。那时,我就问妈妈:“妈妈,我想去示威。”妈妈问我为什么要去,我说为了表示支持而已,如果马来西亚进行了这样的示威,有香港人在示威地点举牌支持我们,那对示威者是多大的鼓励啊!妈妈也认同,于是就答应了,而且,还答应了我一起去!就这样,我妈和妹妹人生中的第一场示威,就献给了香港。

我们在街角找到了一些从箱子撕下来的硬纸皮,然后买一支马克笔,写了支持的话,就带着纸板去到现场,找个位子坐下来,表示支持的同时,也看看人家的示威究竟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

坐在那里的短短几十分钟,我发现第一点最重要的,香港示威真是好啊!不断有支持的群众向大众派发免费的矿泉水、水果、零食,下雨了还马上有雨衣派。我觉得这点真是打持久战最重要的资源之一。至少,参与者不会觉得太辛苦,哈哈。

当然,这些是小花絮而已。我认同他们的一点是,他们由始至终都反对有“大会”,也就是主办单位。每个被占领的地方其实都有自己的号召人,各区之间就算有联系却没有关联。因此,就算主要号召人被抓了,还是会有别的人出现,除非得到让大众信服的解决方案,否则要想轻松解决这场占领活动,恐怕不是容易的事。这点与我们很不一样。我们的人民,就算多么不满,现阶段还是需要有主要的带领人去号召集会,然后定个日期,全马各地的人都聚集在一个地方,一天过后就散会回家——很多人抨击这一点,觉得我们根本就不是在示威,而是在gethering而已。从香港占中事件我学习到的是,这些占领各个不同地方的人,都是当地的居民,他们只需要请假一两天,就可以在自己的地方连续示威一两天,或放工过后继续参与示威,可是我们的示威都是集中在雪隆一带,在外州的朋友就算请了假,也只能来一天,自然持久力不够。而我们的人民,还没有出现如此“自动自发”的习惯。我们还是很习惯等那几个特定的、出名的“领袖”号召群众示威。如果没有人号召,就算自己多么生气,还是不会做些什么。

另外一点,很多人看了别人的示威方式,总会觉得马来西亚的太小儿科。但其实,我觉得我们只是在不同的地方成长。虽然我们目前还没有能够打持久战,但我们也在渐渐进步当中。比起香港,我们其实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不同种族的人民被分化的问题。在净选盟2.0以前,我们的示威基本上都是单一种族占大多数的,要嘛几乎绝大部分都是马来人,要嘛七八十巴仙以上全都是华人,这种现象其实到现在依然存在,大家只需要参考各个马来甘榜被摧毁时的示威活动和反对莱纳斯的示威活动就可略知一二。但净选盟2.0开始,我们的大型示威渐渐多了各族的参与,各族之间也开始建立起战友一样的感情,虽然慢,却很重要。

因此,我们也不需要妄自菲薄,总是觉得自己比不上人家。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步伐,在目前的状况,还是在自己的范围多多努力,慢慢影响更多的人,有一天,我们的力量是会一点点累积到足以撼倒强权烂政的时候的!

香港人,加油!大马人,加油!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14

《买一个录音器》筹款活动圆满结束



《买一个录音器》活动现在已经有RM1220了,感谢以下朋友的慷慨捐助:

1. PYW-RM20
2. LPC-RM50
3. Ultramen-RM350
4. 见义路人-RM100
5. Ong Bee Eng-RM100
6. CS- RM200
7. Cheong Fui Ling-RM50
8. Lim Bho-RM100
9. Lai Weai Boon-RM50
10. Nat Leong-RM100
11. 见义路人2-RM100

经过我与搭档的商量,由于Zoom H5N比Zoom H6N更适合Nik Jidan的录音工作,我们决定以现有的金钱购买价值RM945的Zoom H5N。剩余的款项一共是RM275,我们会用来购买可循环充电的AA电池,并把剩余的款项(如果还有)全数交给Nik,到时再上载移交礼物的照片给大家看哦!

非常感谢大家的帮忙,才能在短短四天的时间筹获超过一千令吉的款项!大家真的太棒了!谢谢大家~~(大家不只是帮了Nik,也帮了我这个一直剥削Nik的穷逼导演啊~~)

因此,在此我正式宣布,筹款活动圆满结束,感谢大家的慷慨解囊!我会继续努力剥削Nik……啊不对不对,我会继续和Nik合作制作更多好的纪录片与歌曲回馈给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