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26, 2014

关于安顺的玩笑

比较起武吉牛汝莪那场没有对手的补选,安顺这场火箭巫统……opps,应该是火箭民政之争还是比较有看头的,虽然对手马袖强有在像是没有在一样,但由于行动党的候选人的种族关系,还是掀起了一些话题。

补选其实是有点闷的,尤其是当两个候选人的宣言都没什么新意、没什么交锋、没什么争议的时候。然而,这次的安顺补选,也许是体恤民情的国阵担心看官们太闷,所以就说了好一些玩笑话,让大家开心开心。

第一个玩笑:阿嬷炸鸡到安顺给RELA们演讲,他说:“不要跟我玩玩下,我知道谁有投票,谁没有投票。”然后又说,上次有整两千个RELA没有出来投票,这次一定要“确保国阵赢下这个国会议席。”

然后,他又承诺,如果马袖强赢了,大家就有新制服穿。

也许阿嬷炸鸡炸得脸都焦了,所以脸黑黑,人家不知道他正在开玩笑,搞到笨笨的记者们写他“警告”RELA们,害他还要在讲完笑话之后补充:“这是一个笑话。”好让大家给反应。唉,记者们叫他情何以堪?

第二个笑话:也是阿嬷炸鸡的笑话。话说黛安娜成为民主行动党候选人之后,她的年轻与美貌一度成为大众津津乐道的话题。阿嬷炸鸡看看自己的候选人,实在没有这方面的优势,为了扳回一城,只好灰溜溜地说:“其实她也也没有很美罢了嘛,我下属的老婆年轻时还美过她。”大家哈哈大笑,只有那个老婆被上司赞很美的下属心里感觉怪怪的。

第三个笑话:骂就强眼见污桶的老大们都帮忙讲笑话了,他这个候选人也得做一些工作,于是他翻了翻烂gag天书之后,忽然灵机一动,也说了一个笑话。

话说,为了协助骂就强赢得这场不太可能会赢的补选,污桶各位老大免不了大派空心糖果(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只会这招),骂就强就开了个记者招待会,慎重其事地说了这个笑话:“那些空心糖果都不是我做的,所以我不保证甜的。”害得选民们都不知应该称赞他诚实好,还是遗憾糖果不甜的好。

一场补选,这么多烂gag,看来不止马华是搞娱乐的,整个国阵都是。

Wednesday, May 14, 2014

好戏“登”场?

其实在看到登嘉楼的宪政危机的时候就想要写一篇文章了,可是想想还是再等等。结果还没两天,这场闹剧就收场了哈哈。

有人说这是dejavu(这词我原本以为是“似曾相识”的意思,可是用在这里更像是“报应”的意思),有人希望快快看到像霹雳州变天事件那样,改朝换代,也有人希望马上进行州选,好乘机捞回一些席位和油水——嗯,话说这班希望捞油水的人,刚刚才怕死输不起,拒绝出战某个国会议席呢。

我决定等等再看,是因为这次说要辞职的,不是民联的议员,而是国阵的。我对他们没什么信心。果然,两天不到,三个人齐齐U turn,重回巫统,危机解除,天下继续太平。

有人说以后不需要贪污了,丢一封退党信,然后再收回来,就有巨款进账了——我想大家实在是太冤枉那三位议员了,我的想法是,他们非但一分钱都没拿到,反而可能要赔一笔钱回去呢!

不知道大家对污桶的看法是什么。在我而言,污桶是一个很厉害的政党,如果说连这样的小鸡他们都没办法收服,那以后中选的议员一个个玩退党威胁,这个污桶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没办法均分给所有人。这三位议员之所以那么快回心转意,我觉得是这样的:(故事雷同,纯属太过太过巧合)

阿嬷晒衣为辞职一事跟污桶谈判破裂,他看准了登州只需要三个污桶议员退出,就可以要挟到污桶政权,到时三人就会成为国阵民联必争之人,身价还不水涨船高吗?于是他用同样的原理说服了另外两个傻瓜,跟他共同进退。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家都是污桶里的人,个个都有罄竹难书的把柄落在污桶手里。消息一传出来,污桶老大老神在在地派个小弟给那两个傻瓜带个口信:“你的情妇A、B、C、D在家等你吃饭呢,还有上次上次上上次的那几单买卖,是不是要我们跟媒体分享一下你抽佣抽了多少呢?”

马上两个傻瓜吓到脚软,立刻乖乖夹着尾巴回到老大身边,剩下孤立无援的阿嬷晒衣。阿嬷晒衣又在想,至少如果民联那里肯要我,我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没想到民联不收垃圾,完全不理他……在别无他想的情况下,只好自己回去低头认错,希望老大能够网开一面,原谅他一时脑袋进粪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在这个时候,深明大义的烂桔哥就摸摸他的头说:“乖,要我们原谅也可以,我是很好说话的,只是我老婆实在不很高兴这件事,她昨天还气得摔坏了一只钻戒呢……”

阿嬷晒衣只好说:“钻戒这种东西算什么,我女儿那只结婚钻戒,就送给大嫂当赔礼!只要大嫂高兴就好!”

如此这般,大家大团圆结局,只是可怜阿嬷的女儿,原以为老爸可以替她出头,没想到到现在连在哪里行婚礼都没有了头绪。

Sunday, May 11, 2014

2014的母亲节

星期四晚上,我去陪妈妈吃饭。同行的还有二姨夫妇、大舅小舅和外婆。

出发前往晚餐地点前,我在想,不知道妈妈在母亲节正日会不会已经去新加坡工作了,所以就临时买了一个小小的芝士蛋糕,想说跟妈妈、二姨和外婆小小庆祝一番。


在吃蛋糕之前,我又一直在想,到底我还能为妈妈做些什么。其实我很没用,就连刚才那一顿不算很昂贵的晚餐,都不是我付钱的。别说请妈妈吃大餐了,我连自己都快要养不起了,又能送什么给妈妈呢?

就在和妈妈聊天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星期五我不是有上课吗?刚好我会在课堂上呈现,就问妈妈,有没有兴趣看我上课?妈妈说,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有兴趣。二话不说,我马上传简讯征求老师的同意。我的简讯是这样写的:

“老师,我想有个不情之请⋯⋯明天上课的时候,我能带妈妈来看我上课吗?我妈妈一辈子没上过课,也没看过我上课,凑巧她现在在休息还没去工作,又是母亲节,我想圆她一个小小的梦想⋯⋯”

在说到“我妈妈一辈子没上过课”的时候,我其实快要哭了。妈妈最大的梦想就是上课识字,可是她没有这个机会。她之所以会认字,是我们姐妹小时候写生字时她在一旁慢慢学的。

老师答应了。第二天,我就带着妈妈到班上上课。硕士班的课,自然对妈妈有难度,但她静静地坐在课室后面,很努力地想听懂我们的内容。虽然最后她还是似懂非懂,但我想她还是很开心的。

上完了课,我带妈妈到服务中心,介绍我的同事、村长、新村事务协调官、市议员、实习生等等给她认识,让她知道我平时的工作和朋友。我知道她很担心我,三个孩子之中,只有我是最让她放心不下的。通过这样的方式,希望能够安她的心。之后,我拨通远在欧洲自助游的姐姐的电话,让妈妈跟姐姐聊天。她们足足聊了一个小时,直到我放工了才挂电话。

过后我陪妈妈回外婆家、吃晚餐、聊天⋯⋯虽然我暂时不能给她什么实质上的礼物,但希望能够通过这一天的活动,能够让她更放心一些。

妈妈,对不起您把我养的这么大了,却还要您操心劳碌⋯⋯希望您会觉得,虽然我不是一个很本领的女儿,却还是一位能够让您感到骄傲自豪的女儿。


我爱您,妈妈!祝愿您不仅仅是母亲节,而是每一天都要快快乐乐、开开心心~~

Sunday, April 20, 2014

送别老虎有感

星期六的早上,我乘搭丽兰的便车,出发去槟城。

基本上这个周末出发去槟城的,大部分都是同一个目的——送别一位马来西亚伟大的律师——卡巴星。

下午四点抵达他的家。我们很幸运,租到了很靠近的酒店。放下了行李,就到他的家去瞻仰遗容,给他送上最后的敬意。



抱着同样目的来的人好多好多,从我们抵达的那一刻一直到半夜十二点,人潮都没停过,队伍一直维持排到门口的长度。我跟丽兰与她的家人也跟着排队,人潮虽多,速度倒也不慢,大概十多分钟,就见到了停放在客厅的棺木。

日落洞之虎静静地睡着了。我们也静静地在心里跟他说永别。哥宾星站在旁边,一个个地感谢前来的人们。我们来到他面前,这个在我印象中跟他爸爸一样硬朗的人民律师,这个时候,哭成泪人。他跟丽兰拥抱的时候,我看到泪水在他眼里一直不断地流下来。


我们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多。十一点的时候,外面的大门关上了,可是前来瞻仰的群众还是很多,最后大门重开,好让这些不辞劳苦前来的群众,能够见着卡巴星的最后一面。

星期天的早上,我们八点多抵达槟州大会堂。外面已经水泄不通了。我们找了很久,都不得其门而入。因为人潮太多,我们根本不知道应该在哪里排队进入礼堂。这个时候,开始发生一些让我觉得原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一些群众开始大喊“buka!buka!”,要求工作人员开路让更多群众进入。他们没想到的是,一次过让所有人挤进礼堂,是多么灾难性的一件事。

现场有志愿人士帮忙派送卡巴星的海报,有人一拿拿了好几张,有人拿不到在鼓噪。前者贪小便宜的心态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后者幼稚的思想更令人忍不住发笑——海报是免费的,数量有限,有人得到有人得不到乃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凭什么他们认为自己必须得到?

一些外州来的团体,一直在人群中推挤前进(我与丽兰就在这个时候被人群冲散)。他们嚷嚷着说,他们从很远的外州特地过来,他们一定要进到礼堂去。他们没想到的是,其实很多人都是从远处而来,但这是一个葬礼,不是一个免费演唱会,没有人有义务因为你的什么理由而让你优先。

被人群分开了我和丽兰之后,我瞄了个空位,退到了礼堂外所设的一个帐篷内。帐篷里面有风扇和大荧幕,我找个位置坐下来,不打算进去了。在荧幕上看到丽兰和她父母成功进到礼堂,宽心了。

后来因为实在太多人来到,但时间的确有限,在没让所有人都瞻仰过卡巴星之时,礼堂就关闭了。许多人只能望门兴叹。

等到在礼堂里的宗教仪式结束后,我和丽兰重新会合,稍微送了一段路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在回程的途中,我在当今大马阅读新闻,看到在火化场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的报道。话说卡巴星家属呼吁大家在最后的仪式时不要拍照也不要录影,以保留一些私人空间给家属。可是尽管家属已经作出呼吁,还是有人屡劝不听,结果卡巴星的幼子曼卡巴把一名女子正在拍摄的手机丢到墙壁,以示不满。

看到这里,我很难过。丽兰说,她看到有好些记者爬到高处,去拍摄卡巴星的遗容,让她想起明福出殡时,同样也有记者作出这样的行为,还把明福的遗容刊登在报章上,让她觉得非常愤怒。

我在想,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在车祸发生过后,就有人开始四处分享卡巴星车祸后面容被毁、血流满面的照片——而这些人还可以在分享照片的时候打上三个大大的英文字母“RIP”,现在又有人在葬礼喧哗、推挤。到底他们有没有常识?知不知道现在出席的是一个葬礼?我们通常都说,死者为大,但有些人好像倒是觉得自己才是主角,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才出席这个葬礼的?到底是为了献上自己对卡巴星最后的敬意,还是为了不落人后,怎样都要看一眼日落洞之虎死后的样子,好让自己能够多一个茶余饭后的话题?

我们损失了一个敢怒敢言、为民请命的好律师、好议员,但卡巴星的家人,失去的何止是这些?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好好悼念自己的亲人,却为了让更多想要前来哀悼的群众有机会与卡巴星道别,而开放了自家的门户、开放了葬礼——他们原本不需要这样做的,他们原本可以闭门进行葬礼和告别仪式的。可惜一些前来的群众,不懂得体恤他人,丝毫没有同理心,因为一己私欲,把场面搞得那么难看。


永别了卡巴星,很抱歉在您的最后一刻,还是让您看到了一些群众毫无公民意识的表现。您说过一个卡巴倒下,将会有一百个卡巴崛起。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有一百个,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其中一个,但我愿意尽我所能,去完成您未完的心愿——一个马来西亚人民都怀有的心愿,在那之前,我们还有好多工作需要完成呢,你说是吗?

Wednesday, April 16, 2014

怀念一代巨人,永远的日落洞之虎


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早凌晨三点传来噩耗,原本已经打算上床休息了,一下子清醒。

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睡也睡不着了,于是起来,想做一个面子书的cover photo去悼念他。才发现,他1940年出生,今年即将迈入74岁了。

一个74岁的老前辈,早就应该安安乐乐地过着含饴弄孙的日子。可是这只年迈的老虎,还在为这个国家的自由、民主、正义、公道,奔波劳碌。

有朋友问:“天为什么一直黑?”

心里沉甸甸的。

他说过:“打倒一个卡巴,将有100个卡巴崛起。”

没想到他是这样离开我们。

心里更沉的是,真的会有100个卡巴崛起吗?

为什么要等真正的卡巴被打倒了,那100个卡巴才愿意出来?或者,真会有100个人愿意像卡巴一样,继承他的遗愿,毫无畏惧地对抗霸权吗?

卡巴很早就老了,或许他早就知道,自己有生之年,可能看不见马来西亚改朝换代。但他还是那么冲,还是那么不愿妥协,还是那么积极。我们凭什么,才遭受一点挫折,就失望、灰心、退缩?

逝者已矣,我们除了希望他一路好走,我想,更重要的是,让他的遗愿在我们心里植下深深的根,在追求真理以及正义这一条路上,不后退、不后悔,永不言败。

100个卡巴,希望日落洞之虎的陨落,能够唤醒你们。

Friday, April 11, 2014

犯法的裙子


今天我到布城处理一些事物。走到教育部的大厅入口,一个保安把我拦下了,问我:“你会说马来文吗?”我说会。他问:“你是要去底层的柜台办事,还是要上楼找人?”我说我要呈交一些表格,他说:“其实你穿裙子是不能进去的,但是你是在底层柜台,那我就放你进去吧!上楼的话,不能穿裙子。”

我穿的就是如上图所示的半截及膝裙,不过是黑色的。当时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我们的国家,连裙子都被禁止了?随即我又想起郭素沁的裙子事件,就觉得非常好笑,好笑过后,就是悲哀。

我们国家,虽然说伊斯兰教是国教,但各个宗教在这片国土还是遍地开花的。大家对于各式穿着,也是见怪不怪。一般上,较为正式的装扮,是以有袖、不太短的裤装或裙装就可以了,而“不太短”的定义,大致上就是在膝盖左右。

我忽然想起大学时期办生活营的时候,我们一班筹委在讨论该如何定义营员出席讲座会时的穿着标准。一个委员说就长裤有袖T恤为主,一个委员说正式一点的穿着,另一个委员反驳说为什么一定要穿长裤?也有短裤是很正式的穿着来的,还有一个说为什么长裤有袖就是正式?如果穿长裤有袖但态度不认真,而穿短裤背心的却很用心听讲座,有有什么问题?……

单单是这一个我们原本以为不具有什么争议性的课题,就讨论了将近五个小时。到了最后,我们才想到:“营员们都已经是大学生了,他们自己应该有能力分辨在什么场合有怎样的穿着。如果他们认为穿沙滩泳装来出席讲座都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又凭什么去限制人家的穿着呢?我们为什么还要像对待幼儿一样来对待这些大学生呢?”

所以后来我们就没有提出任何“穿着指南”,而把心力放在安排课程和活动身上。

可惜国阵组成的的政府、国会,思想却依然停留在裙子的长短之间。所以难怪air asia空姐的红裙子(其实我想应该是她们的腿才是重点,只是那些流着口水的狼不好意思带着猥亵的口水直说)时不时还是会成为国会讨论的重点,而那些更重要的民生、国防、教育、发展课题,却被晾在一边——单是看女人小腿,这些狼人都要脑充血了,那么简单的脑构造,如何能够深入思考更重要的课题?只能以“这个事情能不能给我带来更多油水”来作为衡量标准了。

选到这样的“人狼代议士”,我是不知道他们的选民究竟是什么感觉,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抛回给他们,反正我是觉得愤怒无比。人民的钱,就这样沦为他们龌龊的嘴角流下的一条口水迹,以及公款通存款的油水。

在我们国家,一条裙子的长短,远比一个GST的影响还要重要啊!要我怎能不愤怒?

Tuesday, April 8, 2014

我不欢迎你,小熊猫


话说有一户贫穷家庭,男人好赌贪杯、不务正业,家里的钱都被他掏去买酒买大小了,女人含辛茹苦辛劳工作,还要跟左邻右舍亲朋戚友借钱以养育孩子。这天,男人喝了酒回来,大声宣布说他已经以女人的名义借了一笔巨款装修他们那间摇摇欲坠的茅屋外面的小花园(原本是拿来种些蔬果养些小仓鼠好卖给宠物店的),因为他已经答应了跟隔壁村借来两只罕有的名种树濑,放在家里,谁要看就要给门票——包括自家孩子。男人认为,这样将会为家里带来莫大的财富,并且还会让他们家在整个区域里一举成名。

如果是你,你会觉得这个举动理智吗?男人的孩子已经营养不良了,女人也常常因为过劳而生病。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应该去反省一下,整个家是因为谁才变成这幅田地的?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应该把自己那些害死整个家的恶习戒掉,并努力工作,让一家人渐渐过上好日子吗?

我想,看得懂我的故事的人,就知道为什么我不欢迎小熊猫过来了。之前我也有写过一篇《水蛭精即将“被自杀”熊猫》,来表达我对小熊猫到来的意见。如今,小熊猫要到了,眼看米都煮成了烂粥,我也只好叹息。

如果上面的故事,女人与孩子强烈反对那两只树濑的来临,甚至不惜把那个没鬼用的男人扫地出门,那男人还能为所欲为吗?如果女人和孩子能够坚强一点,跟那个败家的男人断绝关系,他们的生活会不会好一点?如果,只是如果。

现在的问题是,女人和孩子都没有反对,至少没有实质上的反对。可能孩子心里还很期待能够见到那两只名种树濑呢!(就算这两只树濑的到来,花的是他们家的钱、占的是他们家的地,他们身为主人家,居然还要付门票;就算要每天饿肚子省下一分几毫,而且要连续存好几个月,才能换取一张门票;就算他知道,所有门票的收入将全数被男人拿去豪赌买酒)


所以你说,软骨如我们,如何能怪我们国家继续花钱如流水,流进高官大户的私人游泳池内呢?(不过,若是比较这两天面世的《2013年总稽查司报告》来说,这两只矜贵的来宾所花费的,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只是可怜的人民,别说想得到国家的一条毛,就是享用了国家的一颗尘埃,也要把全副家当连老婆孩子赔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