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14, 2014

好戏“登”场?

其实在看到登嘉楼的宪政危机的时候就想要写一篇文章了,可是想想还是再等等。结果还没两天,这场闹剧就收场了哈哈。

有人说这是dejavu(这词我原本以为是“似曾相识”的意思,可是用在这里更像是“报应”的意思),有人希望快快看到像霹雳州变天事件那样,改朝换代,也有人希望马上进行州选,好乘机捞回一些席位和油水——嗯,话说这班希望捞油水的人,刚刚才怕死输不起,拒绝出战某个国会议席呢。

我决定等等再看,是因为这次说要辞职的,不是民联的议员,而是国阵的。我对他们没什么信心。果然,两天不到,三个人齐齐U turn,重回巫统,危机解除,天下继续太平。

有人说以后不需要贪污了,丢一封退党信,然后再收回来,就有巨款进账了——我想大家实在是太冤枉那三位议员了,我的想法是,他们非但一分钱都没拿到,反而可能要赔一笔钱回去呢!

不知道大家对污桶的看法是什么。在我而言,污桶是一个很厉害的政党,如果说连这样的小鸡他们都没办法收服,那以后中选的议员一个个玩退党威胁,这个污桶就算是有金山银山,也没办法均分给所有人。这三位议员之所以那么快回心转意,我觉得是这样的:(故事雷同,纯属太过太过巧合)

阿嬷晒衣为辞职一事跟污桶谈判破裂,他看准了登州只需要三个污桶议员退出,就可以要挟到污桶政权,到时三人就会成为国阵民联必争之人,身价还不水涨船高吗?于是他用同样的原理说服了另外两个傻瓜,跟他共同进退。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家都是污桶里的人,个个都有罄竹难书的把柄落在污桶手里。消息一传出来,污桶老大老神在在地派个小弟给那两个傻瓜带个口信:“你的情妇ABCD在家等你吃饭呢,还有上次上次上上次的那几单买卖,是不是要我们跟媒体分享一下你抽佣抽了多少呢?”

马上两个傻瓜吓到脚软,立刻乖乖夹着尾巴回到老大身边,剩下孤立无援的阿嬷晒衣。阿嬷晒衣又在想,至少如果民联那里肯要我,我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没想到民联不收垃圾,完全不理他……在别无他想的情况下,只好自己回去低头认错,希望老大能够网开一面,原谅他一时脑袋进粪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在这个时候,深明大义的烂桔哥就摸摸他的头说:“乖,要我们原谅也可以,我是很好说话的,只是我老婆实在不很高兴这件事,她昨天还气得摔坏了一只钻戒呢……”

阿嬷晒衣只好说:“钻戒这种东西算什么,我女儿那只结婚钻戒,就送给大嫂当赔礼!只要大嫂高兴就好!”

如此这般,大家大团圆结局,只是可怜阿嬷的女儿,原以为老爸可以替她出头,没想到到现在连在哪里行婚礼都没有了头绪。

1 comment:

i am mood in fucker government said...

一个拖车烂仔除了命水好,你能期望他有何作为,关丹那条烂仔大臣也是相同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