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7, 2014

国阵末日

有一段时间我觉得国阵真的不会那么容易倒,尤其是在308和505后。有一句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指的是战斗在刚开始时士气是最旺盛的,所以做事情一定要趁大家情绪高昂的时候,一下子做完。308就是“一鼓作气”的开始,所以可以看到308后各种偏向民联的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四处林立;505是“再而衰”了,反风是有,但选民失望的心理也开始了,当然也有很多完全没有毅力的人民中途掉队,对国家绝望、对民联无望,纷纷回去过自己的太平日子了——随着民联三党的内部问题慢慢涌现,人民在支持的同时也在失望,一些选民出现了所谓的“含泪投票”,更有者为了“教训民联”而希望安华在加影补选中输掉……我多害怕下一届大选就会变成“三而竭”,那我们美丽的马来西亚,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实现改朝换代的梦想呢?

安华敲锣打鼓地准备出战加影,为的是解决党内两大势力的权力斗争,更为了巩固雪州这个民联州,让它成为继吉兰丹与槟城之外的民联堡垒区,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前程铺路。许多“清高”的人民不能接受他的师出无名,更不能接受公正党的内斗影响了人民(说真的,政治人物最大的资本就是人民,他们要内斗,不压上人民作为赌注,如何斗?所以要怎么要求政治人物在权力斗争的时候不牵涉到人民,这个要求我个人是觉得太天真了一点),所以他们希望安华输掉这场补选,用以“教训民联”……

这些人根本不了解现状,更看不清现实。

公正党的内斗是对国阵非常有利的。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尤其卡立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都已经渐渐靠拢到国阵那里去了,国阵真的只需要暗地里撩拨一下,利用选民对民联的高水准要求来攻击民联,民联真有可能元气大伤的。

但国阵今天选择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来阻止安华参选,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国阵宁愿加影补选输到按柜金都没有、宁愿冒着烈火莫熄2.0崛起的威胁、宁愿再次让全世界看到他们赤裸裸的滥权及霸道、宁愿与全马来西亚人民为敌——

他们都不愿安华赢得这场小小的补选。

国阵比我们更懂得安华。

他们更明白,以安华的政治手腕、安华的魅力、实力与能力,只要他提名成功,事情就绝对会按照着他的计划去进行:摆平党争、坐上州务大臣的位置、稳定雪州、迈向布城、改朝换代。

而他们是没有任何反击的力量。

所以,不惜一切地,他们都要击垮安华。

只要没有安华,就算努鲁顶着“烈火莫熄公主”的光环代父上阵也好、旺姐再次历史重演代夫上阵也好,她们的能力全都及不上安华,赢了补选,就算得以平了党争,却也未必能够像安华一样领着民联和人民往布城冲刺。民联人才济济,少了一个最有能力的领导人,群龙无首,始终难成大器。

好吧,现在那些还在拿着超高标准去衡量民联、衡量安华的“圣人们”,现在到底看清了局势没有?

其实我还蛮感激国阵的。他们让人民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们让民联不得不又团结起来,他们让我们看清了他们是多么恐惧,他们更让这“三而竭”再度变为烈火莫熄时的熊熊斗志,而这次,我们要告诉他们——在他们畏惧安华的同时,请别小觑了人民的力量,更别忘了安华之所以强大,除了他自己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民心与他一起!

昨天打赢了咸蛋超人而得意忘形的哥斯拉,不知道它意识到现在全宇宙的力量已经在汇集,并准备让它灰飞烟灭了吗?

Tuesday, March 4, 2014

第二部纪录片:Warisan 传承


用了整整九个月的时间,终于完成了这个纪录片。原本以为三个月可以做完的。

先卖个广告,首映会详情如下:

日期:18/3/2014(星期二)
时间:8:30pm
地点:隆雪华堂一楼视听室

感谢大家支持天妃上一部纪录片《坠落》,卖DVD攒到的余款,才开始了《传承》的制作。
原本《传承》的概念来自于捍卫苏丹街的斗争,后来在制作过程中不断地学习、了解,发现其实保护古迹这件事,不能单单仅从苏丹街这个事件出发,所以又加入了150年历史的马来乡村甘榜班达达南以及120年历史的印度乡村铁路村的斗争故事进去。

这三个故事,源自不同的族群,拥有不同的历史,却面对同样的问题——逼迁。当中,有者抵抗成功、有者失败,但带给我们的讯息却是非常重要的。

有人说,发展就免不了拆除旧的、建立新的。可是这真的是一条“真理”吗?而“发展”就真的是这样的一回事吗?

我觉得古老的建筑物跟人一样重要。可是为什么当有一个人无辜死亡以后,我们会痛、会愤怒,而一栋拥有百年历史的建筑物被推倒以后,我们除了惋惜,就没有什么人会多做一些什么了?

有人说,不过是一些陈旧的建筑物,若说有历史价值就不准拆除,那以后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发展?

对我而言,这些老建筑物不只是年代悠久,它们更是盛满了历史证据的重要证人。建国这五十年来,我们见证了国阵政府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是如何篡改历史、毁灭历史证据,并藉由学校的教科书替我们的孩子洗脑。当这些古老的建筑物一栋一栋地被推倒、歼灭,我们还剩下什么,能够证明原本的真相,而一个没有过去的国家,还能走得多远?

这种种的疑惑和焦虑,促使我和几个朋友制作了这部纪录片。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但我希望在我的能力范围,以我熟悉的方式,把这个课题带给更多的人,说不定哪一个很有能力的人,看了这个纪录片,能够扭转局势?又或者我们终将等不到这个很有能力的“外星人”(原本我想写“超人”,可是最近外星人很红,而超人原本也是外星人嘛,所以就借来消费一下),但如果这个纪录片在我们人人心里都种下了一棵爱护文化、捍卫古迹的幼苗,总有一天我们能够群策群力,共同阻止更多的破坏发生。

以一句话与大家共勉之:


“已经被推倒了的,我们永远记得它;还在矗立不倒的,我们奋力捍卫它!”

Monday, March 3, 2014

多事之春

我一直都以为春天是一月开始的。“一年之计在于春”嘛!一年的计划不是一年的开头就要计划好的吗?一年的开头应该就是一月了。前两年去了北京才知道不是。原来春天有时候是三月才开始。

算算日子,现在算是正式踏入春天了。如果说,“好的开头就是成功的一半”,那我很为今年的国运担心。

今年春天才开始,天不下雨、蚊症肆虐,现在还森林失火、烟霾重重(唉,这次的烟霾不能怪印尼了……),天灾还不够,人祸也来凑热闹:公正党内部分裂搞到要制造补选;白毛当个首长已经只手遮天,现在居然还可以毫无阻拦地当上元首,继续叱呵风云……

新的一年刚开始,各种新闻如猛兽出笼般,往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老百姓猛冲过来。
老实说,有关当局(不管是国阵还是民联政府)对天灾的应对速度和成效都令我大失所望。天不下雨、水源受到污染这些事情早就发生了,可是政府或水务局却要迟至某些地区制水超过两个星期过后才采取行动,这两个星期,有没有想过人民是怎么过的?

制水开始后,一些政党的朋友开始自发组织起来,租不到水罗里就用自己的罗里载大水缸,每天放工过后挨家挨户地去派水,有时派到夜半三更,还要被骂为什么半夜才来,扰人清梦。看着他们那么辛苦,我的心很感动的同时也有愤怒——民联在雪州已经是政府了,这些事情其实应该是州政府做的,不是政党做的,我们已经不是反对党了,不应该还是以反对党的方式做事。

还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新闻是骨痛热症的上升。截至2月22日,全国共发生了一万六千多宗病例,与去年同期相比,增加了三倍多,雪州是其中一个骨痛热症病例剧增的州属。这样的新闻,听在我这种曾经患过骨痛热症的居民的耳朵里,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可是,老实说,不知道是不是雪州政府低调行事,到了现在,我还不知道雪州政府具体的对策是什么。

雪州现在搞得最高调的事情,就是卡立与中央达成协议,签了一个不能公开的备忘录,还有加影补选。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用人民的钱去买的东西,还有“不能公开的秘密”?96亿不是一个小数目,接管水供事实上是不是需要这么大的一笔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96亿不是卡立自己的私人财产,我们有权力知道这些钱到底是怎么用的。另外,除了96亿以外,卡立还同意了让中央政府继续兴建冷岳河第二滤水站——这个搁置了好几年的计划是因为什么而搁置的?因为雪州政府担心其庞大的兴建费用将转嫁到消费者身上,令水费暴涨,所以拒绝同意。关于这一点,请问现在已经得到解决了吗?还是还没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卡立一向最反对的“黑箱作业”吗?

我只看到赚了96亿的国阵朋党和纳吉笑到见牙不见眼。

木有钉还说,这个备忘录是不能撤回的,就算换了人当州务大臣也一样——姑且先不管“备忘录”是否具有“合约”的效力(我的法律常识不是很好,可是看起来“备忘录”只是一个“达成共识”的“通知书”,并不具有真正的法律约束,要是签署的双方有一方反悔,好像另一方也不能做什么的……可是如果是这样,这备忘录究竟是签来做什么的?),单单是木有钉那么紧张地“警告”安华,就让我有一种感觉:难道备忘录真的如拉菲兹所揭露的那样,摆到明对雪州政府不利,如果安华当上州务大臣之后一定反对,所以卡立才赶在补选之前、换位之前先斩后奏?

我不知道是不是,可是如果卡立真的是为了党选和拉拢民心而宁愿放弃原则,我个人是非常失望及难过的。

而那班什么白痴退休军人协会,还在为了捧河马精的大屁股而恫言又要集体出动做“屁股操”,真的是屁股太痒了是吗?最好笑的事情还是,说什么自己可以动员成千上万的人一起做屁股操,可是为了控制场面,他们只会带二三十人来——根本就是白痴才说得出的话。有一句话大意是说:“想知道自己的程度有多高,就看自己的对手有多厉害”,我们是不是能够有更有水准的对手呢?这样猪一样的对手,讲真的还真是侮辱了我们。

这边厢还在为雪州难过,隔岸的砂拉越,世纪大贪官已经顺顺利利地当上了州元首,果真是当官当到做皇帝去了。

可是如果你问我,我还是会选择支持安华。因为我不会为了“教训卡立”而投选国阵这个更烂的政党,我清楚知道现在的我为何支持民联。而且雪州最让我感到不满的是卡立一个人的黑箱作业,以及他与阿兹敏的权力斗争。我相信安华,也希望安华作为一个党的领导人、联盟的首领,能够完善地处理这件事,所以我支持他。

要是他连选民已经给了他机会,却仍然无法摆平这件事,那他就真的应该告老返乡了。

Thursday, February 27, 2014

还是别开口的好

有一个故事是这样子的:一个母亲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生性懒惰、贪婪又傲慢无礼,而小女儿则生得勤快、善良又和蔼可亲。一天,小女儿又被姐姐差遣到附近的河边打水。在小女儿打水的时候,一个又丑又臭的老婆婆走过来,向小女儿讨水喝,小女儿赶紧在装了一碗干净清甜的河水给老婆婆喝。

老婆婆喝完水后,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位仙女。仙女被小女儿的善良所感动,决定送她一份礼物:以后每当她开口说话时,口中都会吐出鲜花或者宝石。

小女儿回到家,被母亲责骂,当她开口道歉时,口中就吐出了鲜花和宝石。母亲问了缘由之后,便满心欢喜地叫大女儿也去打水,想让大女儿也遇上那位仙女。

大女儿选了家里最漂亮的银瓶子去打水,可是由于山路难行,她一面走就一面抱怨。走到河边,一位穿着漂亮的公主走来向她讨水喝,大女儿正到处张望看看仙女化成的老婆婆在哪里,而且她怎么会伺候其他人呢?于是她粗声粗气地拒绝了。公主一下子变成了仙女,责怪大女儿为人刻薄又无礼,便让她以后开口说话就会吐出毒蛇或癞蛤蟆。

故事说到这里,我有理由相信故事中的大女儿其实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化作了一只河马精住在我们的国家。

不过是前几天的事情而已,有记者访问河马精,河马精坚决不要开口说话。我以为河马精由于之前多次失言讲错话,已经学乖了——尤其在加影补选前夕,更是不容有失,所以她乖乖地不说话,做个称职的“家庭主妇”。

没想到,昨天就看到她的新闻了,说是为了人民,没了自己的时间、没了自己的爱好,不能穿漂亮衣裳,也不能做自己最喜欢的运动……

那个……有没有人可以跟我说一说,她为人民做了什么?因为怕人民太胖所以亏空了国库买钻石,好让人民不要太富有、生活得太好而过于肥胖?还是怕人民没有共同讨厌的敌人来咒骂过日子,所以牺牲了自己,成为全民公敌?

这河马精和她老公真的是一对绝配的夫妻,两个人要嘛别开口,一开口总是有说不完的毒蛇害虫从他们口中蹦出来,溅得我们一身脏。偏偏他们俩也许成日与肮脏污秽的东西活在一起,早就成了魔王了,所以根本不觉得自己口中吐出来的是魑魅魍魉,反而以为是莲花钻石呢!


神哪,请别让我在还没见证改朝换代之前就先被这两夫妻的恶臭口水给毒死~~

Tuesday, February 25, 2014

鸡同鸭讲的民主


今天的新闻:《当今大马》办公室被恶意泼红漆,还附送一只活鸭。(可能是经过王赛之提点,这次无辜的鸭子没有被“白白牺牲”了。) 

三天前的新闻:多个亲民联面子书专页被刻意关闭,引发被封锁的揣测。(这些网页活跃了这么久,怎么就在加影补选前“忽然”出问题呢?) 

六天前的新闻:郭素沁服务中心遭人泼红漆和置放死鸡。(歹徒担心郭素沁神经大条,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她,还很好心地放了一张她的玉照提醒她,真细心。) 

十九天前的新闻:一批所谓的“马来非政府组织”在集会上宰杀四只鸡,然后把鸡血洒在印有民联华裔政治领袖肖像的横幅上。(鸡是无辜的⋯⋯)

 再之前的新闻就不回顾了。 马来西亚果然是一个言论自由尺寸超大的国家。 

在这个国家,你可以用各种语言各种粗话各种手势去辱骂别人——只要你辱骂的对象是民联或亲民联的人。 

你可以用各种方式各种形式各种款式去恐吓别人——只要你恐吓的对象是民联或亲民联的人。 

你可以用各种管道各种资源各种手段去封锁别人——只要你封锁的对象是民联或亲民联的人。 

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法律上的责任需要去负,更不会有任何麻烦会找上门来——还有钱收呢! 

当然,如果你的对象不是民联或亲民联的人,那就不好说了。

万一你想辱骂、恐吓、封锁的对象是白鸡精和河马精的人——别说辱骂、恐吓、封锁吧,你连模仿他们都有罪! 

什么?你说这是双重标准?哪里来的双重?这个国家妖精才能当道,你没看见卖花党的马屁精们明明都不要当官了,在白鸡精和河马精保住政权后,还是被“强大的民意”“强迫”他们当官吗? 

我们的国家是很民主的,只是这个“民主”该如何诠释,不是我们这些黎民百姓说了算,而是那班妖精说了算。如果你认为他们的诠释错误——看开一点吧,怎能要求妖精听得懂人话呢?

 真的气愤,加把劲把妖精都打下来,换人去管人,少在那里闲闲没事吹水抱怨。

Monday, February 17, 2014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庄子》里有一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现在的教育,就是喜欢断章取义,把原文长长的一篇故事,斩头结尾,只剩下四个字:“相濡以沫”,用以形容夫妻情深——简直就是跟原文要表达的意思风马牛不相及了。

原文是这样的:“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翻译成现在听的懂的意思,就是说泉水干涸了,鱼儿被困在陆地上,互相大口出气来取得一点湿气,并以唾沫相互润湿使得彼此得以继续生存下去;不如自由地在江湖中畅游,忘了彼此的存在。

“相濡以沫”说的是人在困难中互相扶持、不离不弃,但这种互相帮忙的状况,其实是建立在非常时期的举动,每一条鱼真正期望的,其实是大家自由自在地在水中生活,谁也不必帮助谁。

加影补选,民联的候选人是安华,至于安华为什么要来加影参选,难道真的只想当一个小小的州议员?我想大家都看得出来这公正党的党争,肯定是已经白热化到安华不介入是无法收场的地步了,安华才出此下策。


说是下策,我想也能算是下策中的上策才对。卡立和阿兹敏的斗争,在505后就已经烧到上台面了。虽然最后卡立带着强大的民意继续担任州务大臣之位,但阿兹敏来势汹汹,加上在党内强大的势力做后盾,卡立这大臣之路恐怕是越走越艰难。雪州是全马最富有、最多资源的州属,若是因为党争而鹤蚌相争,最后得益的只会是国阵,民联若失去雪州,恐怕布城就不只是五年的距离而已了。

阿兹敏一定不能当大臣,如果你问我的话,阿兹敏根本就是巫统政客一枚。

可是卡立要跟这个政客角力,可能要耗费很大力气,而且未必会赢。公正党党内的不稳,直接影响整个民联的合作模式与形象,最后最有可能导致的就是雪州政权易手。

安华这时进场,虽然靠的是一场师出无名的补选,但却可以在发生更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快刀斩乱麻。选民对这场补选的不满,直接影响了安华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与地位,这点难道安华不知道吗?但比较起任由这场权力斗争延续下去而导致的更坏的后果,安华只能够壁虎一点,断尾求存了。

有人说,安华不能中选,如果安华中选,他会当大臣,然后把所有的钱都给阿兹敏花光(嗯……怎么有点阿兹敏才是安华正宫娘娘的意味?哈哈~),我只想说,如果安华参选是为了让阿兹敏当权,那又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支持阿兹敏当大臣不就得了?还要自己下海呢?

有人说,安华参选,是为了当州务大臣,如此贪权之人,不能信任。我听了简直想大笑,政治人物不要权力,能做什么?

我只是一个头脑单纯的人,不明白太复杂的事,如果说安华参选就是为了撤换雪州大臣,那安华、阿兹敏和卡立,究竟谁当大臣好?

阿兹敏不需要讨论啦,直接out。

卡立和安华对我而言,分别在于:

小明和小美在幼儿园聊天,小明说:“昨天我生日,爸爸送了我一个限量版模型,太酷了!”

小美说:“昨天也是我生日,爸爸送了我一张纸,说是什么教育基金,以后长大了就会用到的。”

安华像是小明他爸,卡立则是小美他爹。限量版模型若干年后还是有价值的,虽然价值可能不如教育基金,但肯定会让目光没有那么长远的小朋友开心很久;教育基金虽然有用,对于不明就里的小朋友来说,吸引力肯定不大——这也是政治人物和商场强人的差别。槟城政权交替之后,尽管林冠英还是有做不对的事情,但支持率却是高居不下。许多人说那是行动党党员“造神”成功,我却觉得是林冠英的政治手腕高明,在短短几年时间让槟城人看到这片土地的截然不同。同样的执政期限,雪州人对雪州的改变却感受不深,就算雪州多了许多优惠政策,雪州始终没有像槟城那样让人马上就能区别出前朝政府和当今执政党的差别,这是很危险的。

如果安华当州务大臣,可以得知的,雪州将会成为另一个像槟城一样的民联堡垒,因为安华和林冠英一样,都是政治人物,而现今我们需要的,就是政治人物。

感谢国阵,把国家的油水都捞干了,害我们这些小鱼儿只能相濡以沫,奄奄一息。待民联站稳脚步,直入布城,我们这些面临渴死的鱼儿们才有机会重回江湖,到时再来相忘,忘掉所有民联的好坏,重新监督这个新政才是正道。

Sunday, February 16, 2014

长毛vs国阵

我知道非常非常迟了,但还是老套地恭喜大家新年快乐。(事实上这个新年快不快乐已成定局了,只是“新年快乐”乃是如“生日快乐”一样,比较起其“祝贺语”的功能,其实它更像是一句到时到候一定要说的口头禅而已。)

今年新年,我去看了人生第二部贺岁片(第一部已经是咸丰年前的事情了)。

去捧场的贺岁片是《金鸡sss》,而去捧场的原因是前两集《金鸡》我都觉得拍得不错,加上吴君如是我喜爱的女演员之一,所以尽管网路上并不完全是好评如潮,我还是应朋友之约去看了。

剧情的薄弱我就不多提了,其中有一幕讽刺香港立法议员长毛的桥段以及长毛之后的回应倒是挺有趣的。


话说《金鸡sss》里面有一幕戏演到梁家辉饰演一个教授,说议员只需要进入立法会五分钟,然后开始抛掷物品并被人赶出去,即可每个月8万月薪入袋,非常轻松。这一幕戏因为此角色身穿改革斗士切格瓦拉的T恤,并说其口号是“为人民发声”而遭观众认为是影射香港立法议员长毛。为此,许多观众在网上骂翻,说这套电影是在以糖衣包装来抹黑长毛。


这场景让我觉得很熟悉——新年前,我们的国会议员郭素沁也推出了一个搞笑的贺岁短片,片中她邀请了三位“风水师傅”来为马来西亚的来年给一些建议。其中一位“风水师傅”因为其夸张的发型、满手的钻戒以及名牌包包而被指影射我们的“第一夫人”罗斯玛,因此此影片也被指以搞笑为包装抹黑毁谤第一夫人。

为了捍卫我国“第一夫人”的“清誉”,一堆不知道打从哪里来的所谓穆斯林非政府组织以及马华、巫统等国阵人士不约而同地对这个事情大动肝火,又是报警、又是出文告谴责,甚至还有斩鸡洒鸡血、悬赏500令吉掌掴郭素沁等暴力事件出现,最后还要出动内政部长扮弱智说掌掴不是威胁,谋杀才是这一类的笑话来娱乐大众,实在是劳师动众。

因为这一个只有大马人才看得懂的搞笑短片,搞得整个新年风风雨雨、热闹非凡。民间也有很多看不过眼的民众“反悬赏”掌掴内政部长,也有人悬赏剃光第一夫人的头等等,过程高潮迭起,引人入胜。

反观长毛可能因为政事繁杂,并没有如国阵那样大肆喧哗。当记者就抹黑事件访问他时,他便解释道:“如果议员要偷懒,点名后便可以离开立法会,根本没有需要因为示威而被驱逐离场。”另外,他感谢网民替他感到不值,最后淡淡一句:“他(电影)喜欢讲什么都可以,他认为我是这样就这样咯,其实(不过是)一套电影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

长毛与国阵的格局,高下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