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 2012

超越100%的意思

小时候的小吉成绩很差,但很好胜,因此他常常为了口头上比别人好而说谎。有一次,一位成绩很好的同学小民考获100分,全班同学都很羡慕,纷纷围过去恭喜小民。小吉看了很嫉妒,便大声说:“考100分有什么了不起?我考到130分呢!”同学们一阵莫名其妙,继而大笑起来。其中一位同学问小吉:“你怎么考超过100分的?考卷里所有答案都答对也只能考到100分而已啊!难道你自己出额外的题目给自己答?哈哈哈哈哈~”


不甘被嘲笑的小吉大声说:“哼,我说考得到就考得到,以后我一定会当首相,然后自己给自己成绩单,我喜欢考几分就考几分,喜欢考超过100分就超过100分!”


后来,听说这个小吉靠着他那可怕的老婆当了一个小小的番薯国的首相。他果然说到做到,每年给自己颁发成绩单,考获的分数都是超过100分满分的——不过听说他的子民根本就不怎么相信就是了。


以前中学的时候,很爱听王力宏的一首歌曲——《唯一》,可是里面就是有一句歌词怎么听也听不明白,那句歌词是这样的:“baby,我已不能多爱你一些~”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不能多爱一些呢?难道他能给的爱就是那么少?后来才知道这句歌词的意思是“我已经爱你爱到极限了,没办法再多加一些了”的意思。我想王力宏的爱还是太少啊,他应该向小吉好好地学习一下,什么叫做“超越极限”——最重要的是,什么努力都不用做,就可以随意地超越极限,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


纳吉说,根据《2011年政府转型计划年度报告》,七个国家关键成效领域突破100%的表现,并为政府省下七亿元的开销。


我在想,刚刚不是才提呈了价值一百多亿的附加供应法案吗?浪费了一百多亿,省回七亿,那究竟是浪费还是省钱?小吉帮妈妈到菜市场买菜,花了一百多块买一个市价只值五块的玩具模型,本来还想买一个七令吉的水桶的,忽然他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半新不旧、断了手柄的水桶,就没买了。回到家,他高兴地跟妈妈邀功:“妈妈,我替你省了七块钱呢!”你是妈妈的话,你会怎样?


纳吉还说,政府也让数百万名目标群的生活起着显著的改善。


我在想,马来西亚有2700万余人口,纳吉所谓的“数百万”到底是哪个阶层的人口呢?我自认认识来自不同阶层、不同种族的朋友,但大家的日子还是过得苦哈哈的、有一顿没一顿的,都没有“显著的改善”啊!啊,对了,我唯一不认识的,就是那些月入数十万、开宝马、住豪宅、有空就飞去巴黎看时装展、飞去香港喝下午茶的富豪,难不成他们才是政府的“目标群”?


年年颁成绩册给自己的纳吉,其实不需要这种毫无计算根据的虚构分数来让全马来西亚的人民认为他是资优生的,因为就算是要打分数,也是人民才有资格评分。自己为自己打分数,不觉得很白痴么?治安、经济以及教育这些都是与人民息息相关的课题,稍有改变,人民肯定是第一个感受到的。如果国阵真的想让人民感受一下国家的进步与繁荣,那就直接顺服民意,下台乖乖当个反对党,替我国完成所有先进国家都会经历的“政权交替”过程吧!

Thursday, March 29, 2012

生命中不能承受的等待


正当我们还在为“被打”还是“挥拳”而激辩应该“道歉”还是应该“报警”的时候,红坭山亚稀厂的受害者谢国良逝世了,得年29岁。
谢国良的一生,实实在在地给世人示范了何为辐射的危害。他的母亲黎群在怀孕的时候,为了挣钱而到亚稀厂参与矿建工程,成为水泥工。后来,她听说亚稀厂有辐射危险,便停止了工作——可是,为时已晚。谢国良出世时体重过轻,且患有哮喘、心脏有孔、双眼白内障,更是一名重度智障儿。
对我们来说,稀土厂开与不开,那是未来的事;对他们来说,那已经是三四十年前的过去了——而他们也已经承受了三四十年的后果。对我们来说,我们还可以慢慢地影响其他人、慢慢地醒觉、慢慢地踏出自己更勇敢的一步;对他们来说,那已经是来不及的亡羊补牢,他们只能承受,并用自己的切身体会,来告诫其他人们。
其实我对争取关闭稀土厂不是很热衷,我对争取增建华校、增加华文导师也不是很热衷,甚至我对争取司法改革、争取人权都不热衷——因为我知道,在巫统的统治之下,这些事情全都不可能实现。
我有一位朋友,她说她支持课题,不支持政党。她非常积极地推动两性平等。她说,只要有候选人愿意表态支持女权,哪怕是泰益玛目,她也会投他一票。我认为,不是这样的。我们必须清楚,现今的马来西亚,从一个丰盛富饶的国家,变成一个弊端处处、面临破产的国家,都是因为这个腐败滥权的政府!就算今天给我们争取到了莱纳斯的离去、一百所华小增建、一百万名的华小师资,那又如何?在我们允许他们继续统治我们的国家的时候,就是允许了他们继续搜刮国家的财产,也允许了他们继续以层出不穷的伎俩出卖国家、出卖人民以获得最高报酬!莱纳斯走了,可能另一间稀土厂就搬进来了、一百所华小增建了,可能一千所华小被征地了、一百万名师资培训出来了,可能全都被调到国小去了!难道我们还要继续一个课题一个课题地继续争取下去吗?
把国阵拉下来!让这些草菅人命的狗官一个一个地接受制裁,这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我们也许承受得了多几个谢国良,但有多少个父母愿意当黎群呢?

Tuesday, March 27, 2012

财政预算案与火车站时刻表


有一个笑话是这样的:
小明每天都要搭火车上班,可是他每一天都会遇上火车误点的问题。于是,小明只好每天早起一个小时,乘搭早一班“误点”的火车上班。
有一天,小明如常去到火车站等火车,没想到这次的火车误点误得太严重了,害小明一边等一边干着急。他看着火车的时刻表,越看越恼火,破口大骂说:“火车每天都误点,这时刻表到底要来干什么用的?”
在柜台内吹冷气上面子书的售票员凉凉地回答他说:“如果没有时刻表,又怎么知道火车误点误了多久呢?”
昨天,我国的财政部副部长林祥才向国会下议院提呈附加供应法案一读,以寻求通过去年额外花掉的100多亿令吉的拨款,这已经是第二次提呈的附加供应法案了,也就是说,去年政府两度超支(而现在才是2012年三月尾而已),上一个附加供应法案总值130多亿。
近年来,我国政府年年都会提呈这个寻求通过额外开销的附加供应法案,我一直在想,究竟财政预算案是做来干什么用的?当我还在大学搞生活营的时候,也有试过要规划财政预算案。我记得那几乎是我们全体筹委的一场噩梦——首先,我们必须列出自己小组需要用到的任何有可能的开支,然后讨论每一项开支的必要性。例如我是附属生活营内的课程组的,负责生活营内的各项讲座及课程,我们需要用到一些文具,也许有人想到说我们需要买剪刀,那我们就会开始辩论:“一定要买吗?我们自己没有吗?什么地方需要用到剪刀?”如果辩论过后发现那是不必要的开支,那我们就会把它删除掉。删除不掉的开支,才会列入财政预算案里面,之后在填上金额——但事情还没结束,在我们填上金额的时候,又要进行另外一轮的辩论:“为什么影印费是四分钱一张而不是三分钱一张?在XX影印店才三分钱一张。”
千辛万苦做好了自己小组的预算案,就可以在开会的时候提呈——然而,我们还要聆听别的小组的预算案,并进行辩论,如果发现预算案有错误,还要连夜修改,以便在第二天的会议内顺利通过。通常,我们所预定的预算案,到最后还是发现可以再删减的,而这个为了预算案而开的会议,几乎就成了所有筹委的噩梦——但当生活营顺利举办之后,我们不仅没有超支,反而还有剩余的款项可以捐赠出去,那是因为每一笔的款项,我们都是经过深思和辩论才拟定的,因此我们清楚自己使用的每一分钱。
小小的一个生活营的财政预算案都如此慎密,更何况是国家的财政预算案呢?但事实并不如此。马来西亚近年来连年超支,每年都有需要寻求通过的附加供应法案,而这些法案通常都是以百亿作为计算单位的。是谁纵容我们的政府花钱如流水的?这些额外花掉的钱,如果无法在国会得到通过怎么办呢?是谁会负责买单?还是无论如何国会还是会通过这些附加供应法案?那又为什么国会“无论如何”都会通过这些法案?难道没有人应该为了这些额外的花费而负责?那岂不是放任了这些吃饱撑着没事干、花钱如流水的高官们继续不负责任的先斩后奏,把人民的钱当垃圾一样倒掉?
难道我们真的要等到财政部公开承认:“如果没有财政预算案,我们怎知道会超支多少呢?”我们才会想起,财政预算案的真正功能应该是什么?而政府的真正功能又应该是什么吗?

Monday, March 26, 2012

种族歧视的跳蚤被掐死了(真心希望)


上个星期我说的那个因为受到歧视而没来上课的印度学生,今天来了。
他还是坐回原本的位置,而那个歧视他的学生,依然坐在他的旁边。
不同的是,以前坐在他前后左右的人都不会跟他说话,今天,大家都很主动。
旁边的那位同学,不但不再排斥他,还跟他共用一本书。
在课堂玩游戏作复习的时候,他也表现得很积极,替他们的组拿到分数(不过他们最后还是以微差分数输掉~哈哈~)
放学过后,我把他留了下来,问他今天上课的心情如何。他说很好,没有人再欺负他了。我趁机会教育他说:“以后你长大了,也许还会遇到欺负你的人,你是好孩子,不应该逃避的。你没有做错事情,就不要怕面对其他人,要勇敢一点,知道吗?”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走了。
让我开心的,不是失而复得的这个学生,而是其他学生对他的态度的转变。我希望在他们的心中,都种下了友善的种子,而那只种族歧视的跳蚤,就让它死在上个星期的那堂课里面吧!

Sunday, March 25, 2012

厚颜无耻的阿乌


我有一个女性朋友叫阿雪,她以前有个男朋友叫阿乌。阿雪是个非常能干、漂亮且温柔体贴的女生。她跟阿乌在一起,我们几个朋友都很看不过眼,因为那个阿乌,每天只把她当作女佣和性奴来对待。阿雪很会赚钱,但她跟阿乌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连稍微有些积蓄都做不到,阿乌常常把她的钱拿去风花雪月、买名车、花天酒地。他有需要的时候,她就必须随侍在侧,否则就会阿乌就会对她暴力以对,还要她对阿乌心存感激,因为阿乌时常说只有自己才会真心对阿雪好。
后来,阿雪真的忍受不了了,就和阿乌分了手,跟一直在她身边追求她的阿民在一起。阿民虽然不是一个细心的男朋友,但至少他待阿雪很好,不止让阿雪拥有了自己的储蓄,更让阿雪享受到被人呵护的感觉。
被抛弃的阿乌直到失去了阿雪,才发现阿雪的好,于是,他又重新追求阿雪。他频频对阿雪示好,甚至送她一些小礼物,意图讨她的欢心。前些日子,他还写了一封情信,连着一件雨衣送给了阿雪,信的内容是这样
“阿雪:
这是我送给你的小小礼物,希望你喜欢。之前见你下雨的时候都没带雨伞,怪可怜的,所以就送你一件雨衣。我本来想买一辆车给你代步,那你就不用受这淋雨之苦了,但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要等到你做回我的女朋友后,才会买车给你。
阿民有什么好?他追你的时候不是说要好好照顾你吗?现在他跟你在一起了几个月,他之前讲的话有全部实现到吗?你别浪费时间在他身上,被他骗了,回来我身边吧!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的,原本今天我应该去看少女时代演唱会的,但少女时代可以等,你不可以等。更何况,少女时代是不可能做我的女朋友的,你才可能。”
大家觉得,我这位叫阿雪的朋友,应该放弃老实敦厚的阿民,回头去跟阿乌在一起吗?
今天看到纳吉拨款给乌鲁冷岳作短期防洪计划的新闻,纳吉公然放话说,只有夺回雪州后,才会考虑做长期的防洪计划。
我们都知道,无论是哪个阵营,“为人民服务”都是一个说得好听的口号,大家的目的都是选票。但这也是很应该的,谁的服务好,我们就给谁选票,不需要那些提供服务的人公开要求的。就像是在餐厅里用餐,侍应生服务得好,一是因为他的工作就是服务顾客,二也是他本身希望能够得到小费——但没有一个称职的侍应生是会公开要求要顾客给小费的。以前的政治人物,还会以“服务人群是我的志愿”作为掩饰,而今天,纳吉这个不称职又“穿柜桶底”的侍应生,居然公开为自己根本不专业、不及格的服务要求小费?是谁让他变得这么厚脸皮,而且还自以为这样的厚脸皮是很应该的?
天哪!那些要求阿雪跟回阿乌在一起的人们,你们是被虐狂是吗?

Friday, March 23, 2012

3%之谜


之前看新闻,看到原子能执照局表示,根据他们所收集到的回馈表格,只有3%的人毫无理由地反对建立稀土厂,其他97%的人是同意的,只是他们比较关心废料处理的问题。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哇,简直就是吹牛吹到外太空去了。”第二个反应就是:“该不会是他们把自己的亲戚朋友全都叫上来填表格了吧?”
今早上听电台新闻,谜底才终于揭开了——原来回馈表上,只有两个选项,一是毫无理由的反对,二就是有原则地赞同——所谓的有原则,就是只要废料处理妥当,就赞同。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问卷调查了,要嘛你就承认你是无理取闹地反对,要嘛你就一定要赞成。原来那97%就是在这么“无奈”下的情况被迫被归纳为“赞成”的啊?这么天才的问卷,也就只有那些辐射还没来脑子就报废了的蛀米大虫才想得出来。

Tuesday, March 20, 2012

硕鼠的一派胡言

自从去年十月尾公布了2010年的总稽查司报告后,来到今年已经是将近半年后的事情了。 纳吉说,那份报告所揭露的弊端还在调查当中,所以没有人需要为此负上任何责任。 2010年犯下的罪案,花一年时间给总稽查司调查,调查公布了之后,还要花多过半年的时间来调查总稽查司的调查报告?这样查来查去,请问纳吉所谓的改革在哪里?当赵明福为了两千块被丢下楼之时,这些有大条证据证明用了比市价贵几倍甚至几十倍、几百倍来采购的官员居然"没有一个需要负责任"?纳吉究竟要告诉我们的是政府部门太无能、太贪污、太滥权,还是总稽查司的报告太夸张、太科幻、太不够详细? 马来西亚是一个非常富有的国家,可是我们身为马来西亚人民,却天天高喊:"钱不够用!"我们的钱去了哪里?要大选了,政府就随便把两只老鼠丢出来让我们望望梅、止止渴,也让手下的打手好交代:"我们是绝对有决心肃贪的,你看基尔不就被判有罪了吗?你看莎莉扎不是卸职了吗?" 同样的手法他们可以用在不同的地方: "我们的媒体是绝对自由的,不然你就不能登陆「当今大马」或「马来西亚内幕者」了。" "我们的选举是绝对公平的,不然民联就不可能赢了四个州的州政权了。" "我们的政策是绝对正确的,不然马来西亚就不会持续发展进步了。" 可是,我们绝对不可以忘记,那两只丢出来牺牲掉的老鼠,只不过是我们国库中成千上万只老鼠的其中两只,那一整窝的老鼠,早就在我们的米缸里建立起了一个王国来了。「当今大马」和「马来西亚内幕者」这样的网络媒体,不过是国阵送给我们的一点点砂糖。纳吉为什么只敢提网络媒体,而不敢提主流报章作例子呢?就是因为他知道,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主流报章是自由的、不受钳制的!我们更不能被唬弄了,若选举是公平的,根据得票率,民联早就应该当政府了,还会任由纳吉在那边发表什么"我们需要一个超过三分二或至少以大多数议席执政的强势政府"之类的废话吗?在国阵五十年的执政下,马来西亚真的有进步到吗?五十年前,我们是被拿来跟香港、日本作比较的;三十年前,我们还可以跟韩国、台湾相比;二十年前,我们只能跟中国、泰国相提并论了;十年前,我们只可以安慰自己地说一句:"至少我们比越南、印尼好。"而今天呢?我们的经济成长早就被这两个国家远远抛离,连请个印尼女佣都还要看印尼脸色!这叫做"发展进步"吗? 对,没错,我们的国家硬体设施是比五十年前好很多,但这是时代进步之下必然的成果,无论是谁当政府,这都是一定会有的发展,可惜我们这毫无政绩的政府,居然把这个拿来当作要求人民"感恩"的筹码!在邻国都是用披星戴月的赶路方式前进的时候,我们这个本来是驾着跑车的祖国,却自己引来了一整个王国的老鼠,把引擎咬坏了,还要人民背着一整车的老鼠匍匐前进--而我们居然还要"感恩"? 是时候把这一大堆的老鼠生擒下来,一只一只地拿来剥皮拆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