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31, 2011

何错之有?大错特错!

今天看新闻,看到我们的农业与农基部长诺奥玛说:“是啊!这个养牛计划是批给了莎丽扎的老公和孩子啊!SO WHAT?何错之有?”
如果大家有看过任何公司举办的有奖游戏、比赛,应该对以下这行规则很熟悉:
“本公司员工及其家属不得参与本次活动。”
不知道大家是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看到以上的规则,我对它的认识始于小学,看什么什么画报的时候开始。那时我还想,不知道我有没有在这个画报工作的亲戚呢?那我岂不是不能参加它的比赛?——重点是,这种什么什么画报的有奖游戏,通常就是什么T恤一件、杯子一个、彩色笔一盒的。
这么便宜、无关痛痒的礼物,人家都知道要避开“利益冲突”,所以员工及家属不得参加,一个堂堂的农业部长,居然说把一个涉及千万令吉的计划交给部长的家属“何错之有”?
有这样白痴脑残的部长,我们还需要等2019年才破产?那证明我们国家真的是太有钱了!
亲爱的白痴脑残部长,容我告诉你,这不只是“何错之有”,简直就是“大错特错”!请别告诉我这个养牛计划是慈善活动(还是其实是洗黑钱活动来的?),在这个计划底下得标的公司是不赚钱的?如果是赚钱的话,你居然开得了口说:“没有利益冲突”?
不过,我也质疑这个诺奥玛根本就是这破公司的股东,可能还是最大股东——你看他连调查档案都不用开,就直接为莎丽扎老公儿子的破公司说尽好话、找尽借口就知道了。他居然可以说出“原本可以获得2亿5千万的贷款的,他们才拿到了1亿1千万;本来可以获得1千3百万的奖掖金的,他们还没拿到684万,他们是靠自己的能力来经营的,已经很不错了。”
没有经营能力的话,当初这破公司是怎样得的标?已经拿了超过一半的贷款、奖掖金(天晓得凭什么拿的奖掖金),居然连一半的目标也达不到?全国40%的供肉量和0.6%的供肉量,相差也太远了吧???连1%也达不到?叫我如何相信他们拿到了所有贷款和奖掖金就可以达到目标?而现在这个杀千刀的农业部长居然还问“何错之有”?
等到我们把你们这些昏庸无能的无脑袋生物统统赶下台之后,你最好别再问人民你们到底“何错之有”,我怕群情激愤之下,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Sunday, October 30, 2011

数理英化风波

数理英化这项政策从实行到废除,一直都争议不断。开始实行时仓促成事,什么准备都没有,弄得人人怨声载道、无所适从。实行期间,由于无法完全废除母语教数理,以致学生必须以两种不同的语言学习同样的内容,浪费时间之余也浪费人力物力。终于,九年之后,政府终于认清以英语教导数理科不但不能提升英语能力,反而还让许多学生连数理科都无法掌握,所以决定废除。
这个废除也和实行时一样仓促,没有妥善的安排,结果又导致家长极度不满,纷纷抗议。
我的立场很简单,我由始至终都不赞成小学数理英化。要学英文,不是从数理科学的,尤其是小孩子——当然,我也绝对尊重一些家长认同数理英化政策的立场,尤其是那些以英语为母语的家庭。
我比较有意见的是,这次家长们的诉求手段。家长教育行动小组(PAGE)发表声明说,如果政府不给予家长们选择数理教导语言的权利,他们将会在来届大选投选反对党,否决国阵的三分之二多数席位。
我一直在想,就算政府妥协了,说好吧随便你们选什么语言来教数理都可以,难道这些家长就真的愿意投国阵一票,让这个腐败的政府继续掌握三分之二的席位操纵我国吗?现在闹出的教育风波,追根究底根本就是这个烂政府不懂教育、只懂A钱下的A钱计划来的!就算他们让家长做选择,难保以后不会有更白痴的政策举动被实行,然后把我们的孩子当作白老鼠,一次又一次地实验+A钱!如果家长们真有决心要杜绝这样的可能性、真心为了下一代着想,那就应该什么都不用谈了,直接否决国阵,把这些不会做事只会做爱的所谓领袖全都赶下来!
家长以选票威胁政府的举动看起来很强悍,其实根本就是变相的乞求,乞求国阵答应他们的要求。家长手上唯一可以拿来跟政府作谈判筹码的,也只剩下选票而已了。可是,这些家长知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举动,就等同于告诉众人——国阵是可以依靠的,只是这个取消数理英化政策的举动让我们不太开心——是吗?只是这样吗?答应一个这么小的条件,就能让这些家长继续支持国阵?那这些选票也未免太廉价了。
如果家长们真的认为数理英化政策有保留的必要,我想他们应该据理力争,而不是把选票当作谈判筹码——事实上,人民根本不需要拥有谈判筹码,我们为什么要与政府“交换条件”?只要是对的事情,我们就应该力争到底,设定了一个谈判筹码和条件,只不过是贬低了自己的谈判能力而已。
更何况,如果我是家长,无论这个政策到最后是废除是保留,我都不会把手上的一票投给国阵。

Saturday, October 29, 2011

Resign lah!so what?

柔佛苏丹说警告由他出任校长的敦胡先翁大学学生远离“非法集会”,以免丢了他以及大学的脸。
他说,大学生应该对自己有机会进入大学就读而感恩,不应该参与反政府的活动。
他又说,如果这些大学生被证实参与反政府的非法集会,他会选择辞职——免得被这些“不听话”的学生丢了他的脸。
我一向不喜欢柔佛苏丹,看到他我又会不禁联想到《喜剧之王》里那个八两金饰演的角色。

这个角色真是……又丑、又蠢、又令人讨厌,虽然有很多钱,但是令人避之唯恐不及。
针对他说出的以上那一番话,我只有几个看法:
1. 他说学生应该感恩。我们读了十几年的书,考了难到半死的试(我是考STPM进大学的,听说,STPM是世界上公认最难考的考试之一),好不容易进到大学还要是花自己的钱读的,一毕业就背负几十千的债务(我还好,读的是文科,“只”负债20多千,读理科那些,负债更多),他居然说我们应该“感恩”?感哪方面的恩?难道我们国家其实根本不应该有大学?没有义务栽培人民成为大学生?这大学学府是政府送给我们的“恩赐”?
2. 他说大学生不应该参与反政府活动。我说这苏丹不是没权参于政治的吗?他现在公然反对学生表达自己的政治立场,算什么?他凭什么阻止学生表达政治立场?学生是没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政治立场是吗?那干脆点,让我们像那些被漂白的外劳(也许现在应该改口称他们为“同胞”了!)一样,宣誓效忠国阵才能进入大学深造,岂不快哉?
3. 最后他说,如果学生被证实参与反政府活动,他会辞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辞职就辞职啊!他以为谁会稀罕?他以为他是柯嘉逊博士?有一大票爱戴他的学生?我敢打赌,他所任职的那所大学,超过一半的人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校长是谁!走就走啊!最好现在就走!省下一大笔被白白A去的津贴!
不过,此事也说明了当权者如何惧怕大学生的力量。七十年代的大学生活动频繁,甚至是整个社会的领头羊,导致《大专法令》的出现,以钳制大学生并巩固当权者的地位。匆匆五十年过去了,沉睡的大学生如今又有苏醒的症状,难怪当权者心惊胆战——要是这样的状况持续下去,不难预测大学生将会面对更严峻的考验和打压,希望这一次,我们将会越战越勇,直到把暴政推翻为止!
Btw,真心的说一句:“柔佛苏丹,你要辞职的话,其实真的没关系的,请自便。”

Thursday, October 27, 2011

难怪我们都是“月光族”

好几年前,我看过一篇外国新闻报道,说是一对靠种番薯为生的贫穷老夫妇,五年来存了将近九十万台币(大概马币九万多)。他们的儿子因为生意失败而债台高筑,抵押的土地也被法院查封了。这对老夫妇担心自己的存款会被银行扣抵贷款,所以选择把钱埋在自家的泥土里。
当他们要把钱取出来时,悲剧发生了,那些辛辛苦苦存的钱,全被虫子蛀完了,只剩下一条条细细的防伪线。
当时我看了这则新闻,觉得很可怜。我想,还好我们国家很好,有信得过的银行,还有信托基金、EPF什么的。
这两天最火红的那份总稽查司报告让我彻底醒了。我国国债严重,分为外债和内债,简单地说,就是欠别人的钱,和欠自家人的钱。
和内债比起来,我国的外债少得多(但不代表不需要担心,只是,这些牵涉到“千亿”数额的,“百亿”就相对地变“少”了),我国的内债现在共有4210亿令吉,也就是说,我们这个烂政府欠了人民4千多亿。
我朋友就在想,他又没有买国家的债卷,为什么连他的钱政府也可以摸到?我就说,你没买,但你把钱放在KWSP里,KWSP就用你的钱帮你的政府买债卷咯,好运的话,等到你退休的时候,国家还没破产,那你就可以拿回你的养老金——但看这样子下去,我是不觉得现在这个政府是有能力还钱的啦,你还那么年轻,什么时候挨到退休咧?最怕的就是我们的国家等不到你退休就破……了。可怜的是,你一天在工作,一天就要把薪水强制性地存进KWSP,再继续帮政府搽屁股。到最后,KWSP剩下来的就是一大堆的“mun屎纸”,还是要用过的那种。
经过我这么恶毒的一解释,现在我的朋友每次看那张KWSP寄过来的存款单的眼神变了。以前,他都是很高兴地向我炫耀他又多了多少钱的养老金(因为我没有,我没有老板,所以我也没有KWSP),然后笑我以后老了连姑婆屋都没钱买;现在,他每次看那张纸,都青筋凸起,然后默默无语地跑到屋子的角落祷告,希望这些“看起来有,其实早就没有”的钱可以熬到他退休时安安全全地回到他的手上。
唉,钱存银行,银行利息却跟不上通货膨胀;钱存KWSP,KWSP帮我们把它们都借给一个没信用的贷款者;钱买股票,股票起落又大;钱存家里,又怕被人打抢、被虫蛀掉;钱放身上,连出门都不敢了——所以莫怪我们做“月光族”,只有花掉的钱,才最安全啊!

我国是无人权国家!

如果有人抗拒共产主义,高喊“反共产!”,我可以理解,因为这些人提倡资本主义,而他们也在资本主义下获得好处(如果他们是在资本主义下备受欺压的那一群,你想他们还会支持资本主义吗?)
同样的道理,如果有人高喊“反人权浪潮!”,那我的理解就是,这些人提倡不讲人权的生活方式,而他们也在这种践踏人权的生活方式下获得好处。
那个送了一个举世闻名的黑眼圈给自家族人的拉欣诺在土权大会上疾呼马来人团结一致以对抗“人权浪潮”,并把“人权浪潮”等同于“共产浪潮”。他说,“人权浪潮”正侵袭大马,企图削弱甚至颠覆已达致共识的政策,如社会契约。他读得书少,我不怪他说话白痴,没想到马哈迪身为一个学富五车的医生兼“霸位”最久的前首相,居然开腔认同这种白痴言论!
首先,把“人权”和“共产”相提并论本来就是一个概念上的完全错误。“人权”指的是“人的基本权利或自然权利”,而“共产”是一种政治理念和治国方式,无论一个国家提倡和实行的是什么政治理念和治国方式,在现今的社会,“人权”都是必须被提倡和被尊重的。接下来,“社会契约”这个东西,从头到尾都不曾是一项“政策”,不过是一项“协定”。只不过,这个“协定”不容许后人讨论其合法性、合理性和可行性,一旦讨论,不论你是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杜顺人、外国人甚至外星人,都将被冠上“企图颠覆国家安宁”的罪名——这才叫做真正的“玩马来西亚”啊!
经过拉欣诺和马哈迪的一番危言耸听,我现在终于弄清楚了,原来我们国家一向来都是实行“不人权”、“非人道”的治国理念的,根据这两位所言,如果我国讲人权了,顾人道了,马来人将面临灭顶之灾——难道马来人是靠着践踏他人人权、罔顾人道做法的生活方式存活?他们这样污蔑马来人,就不怕自己变成“民族罪人”?他们如此抹黑我国,就不怕变成“国家叛徒”?
哦,对不起,为了钱和权,我忘了原来他们一早就是“民族罪人”、“国家叛徒”了,现在当然不怕再被这样指责。

Wednesday, October 26, 2011

报大数症候群

今天又有好笑的新闻,土权说,他们将会“下令”土权会员们在来届的大选中不要投票给那些经常“得罪”土权的候选人。
依不拉欣说,他们现在已经有十二万会员,将在来届大选前有五十万的会员,而这些会员将成为“定江山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土权啊土权,报大数也不是这样的,如果真有十二万会员,那每次示威时,就不用以免费T-shirt在现场“招聘”mamak来充场面啦!那十二万会员去了哪里?
就算有十二万会员那又怎样?若真是在来届大选注册够了五十万会员都可以成为“造王者”,那我们应该亲近的就是号称有“百万党员”的马华公会了!可是马华公会在上届大选成绩如何?哈哈哈哈哈哈~
先有宣称将会号召百万人民出席的“反叛教集会”(结果出现百万张空椅子),接着就有总稽查司报告内的各项花费,然后就是这个“五十万定江山”论,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呢?这些人根本就是“报大数症候群”的病患者。
当然,也有人是很谦虚的,就算是很大的数目,他们都会选择“报小数”的,比如那碟其实价值六令吉的“三令吉人民套餐”……

Monday, October 24, 2011

年度恐怖悬疑黑色幽默喜剧大片——总稽查司报告

2010年总稽查司报告化了两个星期的妆,终于才从幕后走了出来。原本以为这份花费两个星期粉饰的妆容,会有多明媚照人,没想到,居然跟河马精(因为有读者投诉我把这位夫人称为果子狸精是冒着改造动物基因的大不韪,所以我还是徇众要求,把它“正名”为河马精吧)一样,经过botox、拉皮、瘦脸、整容、化妆、photoshop……等等程序,还是一张返魂乏术的丧尸脸。
我在想,这到底是因为原貌实在是太过惨不忍睹,那位化妆师已经能“补救”到的最高境界了呢?还是那位化妆师根本就是像报告里面说的一样,花大钱请来的三脚猫,根本不懂得化妆?
无论如何,其实这篇博文不需要等到总稽查司报告出炉才写的,毕竟我们都知道这份报告年年都一样,像恐怖电影一样的内容、悬疑小说一样的布局,观众需要以黑色幽默的心情来阅读(否则肯定气绝身亡),到最后是以官员们皆大欢喜的结局收场。
我们需要关注的问题是,年年的报告出炉,年年骇人听闻的报告内容,却为什么也是年年的“零提控”?是谁允许这些“零提控”?不是国阵,是我们!是我们这些健忘又大方的人民!我们可以对许多冤案穷追猛打,指着很多早已经毫无影响能力的政党和政治人物(如马华和民政)破口大骂,但我们对于这份总稽查司报告底下的贪官污吏们总是宽厚大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也许是牵涉的人太多了吧,让我们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来骂、来追究?
这几天我在追看中国连续剧《步步惊心》,故事的背景是在康熙年间,各位阿哥还年轻的时候。有一幕是这样的:康熙处理了一宗牵连颇广的贪污案,他仅仅是命令涉及者把贪污的钱还回来,并没有加以责罚,四阿哥(就是以后的雍正)不忿,十三阿哥代四阿哥问女主角对于贪污的看法,女主角说贪赃其实不可怕,可是贪赃接下来的就是枉法,也就是官官相护、层层压制、剥夺老百姓的民脂民膏,这样官就不是官了,自然民也就不是民了。
我们的国家,早就已经官不是官,只有我们这些愚民还在当愚民。因为我们愚,所以这些已经不是官的官,把我们当作白痴耍。他们不知道,我们愚,不是真的笨,只是善良,但善良是有限度的,现下就已经到了无法继续善良下去的地步,既然官已不是官,那就怨不得(愚)民不再愿意做(愚)民了。
真要一个明确的目标来骂、来追究,归根究底,每年这部像恐怖片却更恐怖、像悬疑小说又比悬疑小说更悬疑的报告均是由一个出版社完美呈现,那就是国阵出版社了。唯有用尽一切力气,把它们扳倒了,我们才能摆脱被迫看这种烂片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