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12, 2012

世界上最以民为本的领袖


至从开始比较关心我国政治之后,我一直很憎恨那些中饱私囊的贪官污吏——当然,职位坐得越高,贪污得越光明正大的那些so call“领袖”,更是我拿来练飞镖的靶子。

可是,经过前两天的污桶大集会之后,我对这些让我恨之入骨的政棍彻底改观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以民为本,我们都被安美嘉骗了!

诸位看看,污桶大集会的出席者,人人都可获得三百令吉的津贴,还有礼品包,这不是让出席者现场就可感受到领袖们对他们的关爱了吗?出席集会是一件很劳心劳力的事,说不定还有好多人要因此而请几天假,因此给津贴和礼品,是为了补偿他们为了出席集会的损失,非常合理。有些集会者非常想出席集会支持,但苦无交通,没问题,污桶领袖每一样细节都替支持者安排好了,多少人来都不用慌,他们准备了大量巴士免费载送!

另外,为了不让远道而来的集会者挨饿,集会号召人烂桔还体贴的准备了免费的晚餐,让集会者饱食一顿,再加上领袖们落力的脱口秀表演,使集会者在集会的过程中充满了欢笑和愉快的经验,实在是太细心周到了。

此外,为了不过一万人的集会者不会在面对拥有二十五万出席者的净选盟时感到自卑,烂桔甚至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硬硬公布出席者有十万之众,让自家的集会者出去混时都比较有面子——我们随随便便也有十万人啊!

反观净选盟,根本就是在糊弄百姓!我们出席净选盟,一分钱也没拿到,还要自掏腰包请假买车票,还要忍受炎热的天气、肮脏的柏油路(连张坐下的椅子也没有!还说什么静坐抗议)、水泡车、催泪弹,还有饥渴难耐的时候,只得到一瓶白开水——那甚至还不是净选盟提供的!我们有二十五万人(还是三十万?四十万?),却被警察说成二万五,那我们讲出去还有面子的咩?我们支持净选盟,可是净选盟给了我们什么?唯有烂桔那样的污桶大集会,才是所有集会的标准典范!

在此,我呼吁所有在未来意欲号召集会的领袖,以烂桔为榜样,善待人民、以民为笨……哦,不对、不对,是以民为本,让集会者拥有名利双收、纸醉金迷的集会经验!至于集会的诉求嘛……不怎么重要啦,污桶大集会都没有诉求,也不是一样吸引了一大班死蠢出席?

Thursday, May 10, 2012

寓言故事十三之挂羊头卖狗肉的沙都


在番薯山的巴刹里,有一个卖羊肉的小贩,名叫沙都。这个沙都非常会做生意,他为了吸引顾客,把一只硕大无比且经过防腐处理的羊头挂在档口前面,还用羊血精心写了他的招牌《沙都羊肉摊》,挂在羊头的旁边。

一开始,他的生意非常好,许多人都喜欢到他的档口买羊肉,就算是不想吃羊肉的,都会被那大大的羊头所吸引,而买下一两斤羊肉来试试。可是,过了不久之后,人们发现他们吃的羊肉怪怪的,跟别的羊肉不一样,沙都羊肉摊卖的羊肉比较腥,人吃了很容易热气,甚至流鼻血。根据这种种的迹象看来,沙都羊肉摊卖的不像是羊肉,倒像狗肉了。

于是,有些好奇的顾客就开始寻根问底,后来发现沙都定期会约皮草商见面。经过证实之后,居然发现皮草商向沙都收购的,不是羊皮而是狗皮!又有一些好事者跟踪沙都,发现他还常常跟市政厅的打狗队队长见面谈天,过不久后,他就会把罗里开到市政厅里,鬼鬼祟祟地载送什么东西离开。

顾客们开始不满了,他们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吃的都是狗肉而不是羊肉。巴刹里五年一度摊位招标的期限又快到了,沙都为了保住自己的羊肉摊位,居然向在他摊子前抗议的顾客们洒狗血,以驱散他们。后来,在众人的压力之下,他只好成立一个独立的调查团,以调查他的档口到底卖的是羊肉还是狗肉。正当顾客们引颈长盼调查结果的时候,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独立调查团”主席,居然是打狗队的前队长!顾客们顿时火冒三丈,纷纷抗议!

这件事情正闹得不可收拾呢,那边厢又有顾客踢爆了沙都静悄悄在番薯山的一块土地上盖了一间狗肉加工厂,专门生产含罂栗的狗肉罐头。大家都知道,罂栗对人体百害而无一利,加上狗肉更是番薯山的违禁品,而工厂的运作也会带给番薯山莫大的环境污染,因此,反对的人数也越来越多。被两面攻击的沙都只好又成立了一个特委会来验证工厂的安全。

正当人们又引颈长盼的时候,他们又发现这个特委会的主席原来是沙都家里的一个书童,平日根本就是沙都身边的一尾哈巴狗,哪有什么公信力可言呢?

这哈巴狗……哦,不、不,是书童兼特委会主席参观了狗肉加工厂之后,发挥了他的本性,推掉一切不利于工厂的指责,只念出了沙都一早准备好给他的稿子,并竖起大拇指,称赞该工厂为“全世界最安全、最顶级的工厂”!

在顾客们不断地投诉之下,沙都终于还是卖了真正的羊肉,但却是已经腐烂发臭的羊肉,令顾客纷纷掩鼻而过。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直亏本的沙都终于发怒了,生气地大吼道:“之前你们说我卖狗肉,我已经不卖了,现在卖的都是羊肉,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唉,只能说这沙都啊,一点都不了解自己错在哪里,身为顾客的我们,难道还要继续帮衬他吗?

Monday, May 7, 2012

无法估计的损失


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个六岁的孩子想买玩具,可是他发现自己储存的钱不够,又没有借口跟父母多拿零用钱,在动了动脑筋之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隔天,他早早起身,自己梳洗、自己吃早餐,并把碗碟都洗干净。幼儿园放学回家后,他很乖地做完了功课,就帮妈妈扫地、抹桌子、晒衣服。到了傍晚,他又帮忙妈妈把晚饭后的碗碟洗干净,还自己洗了澡,自己上床睡觉。平日什么事情都要妈妈帮忙的他,让妈妈过了轻松的一天。

第二天,妈妈发现餐桌上有一张小纸条,纸条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妈妈:
昨天,我自己做了以下的事情,减轻了您的工作,所以,请您付我钱。

一,我自己起床——一令吉

二,我自己梳洗——两令吉

三,我自己吃早餐——一令吉

四,我帮忙洗碗碟——四令吉(早餐和晚餐)

五,我自己做完了功课——三令吉(因为一共有三份功课)

六,我扫了地——两令吉

七,我抹桌子——一令吉

八,我晒衣服——一令吉

九,我自己洗澡——一令吉

十,我自己上床睡觉——一令吉

您应该付我十七令吉。孩子上”

孩子放学回来,发现他的床头有十七令吉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挚爱的孩子:
从你出生到现在,我做了以下的事情,以确保你健康成长,不过,你不用付我钱。

一,我怀胎十月,生病了不能吃药、不能乱跑乱跳、腰骨压力越来越大、到最后顶着个大肚子,几乎寸步难行——无价

二,你要出生了,我足足阵痛了一天一夜,就像是有人不断用锤子敲打我的身体,但我咬紧牙根,把你生下来了——无价

三,你一个晚上要醒来好几次,哭闹着要喝奶,我几乎还没睡着就又爬起来喂奶,白天又工作,好几次在驾车时睡着,几乎车祸丧命——无价

四,你开始成长了,我必须时常购买新的衣服和鞋子给你——无价

五,你开始顽皮了,打破了家里无数个杯子、碗碟、花瓶,弄坏了无数的玩具,还有好几次弄哭了玩伴,让我去跟别人的母亲道歉——无价

六,你爱挑食,我为了让你摄取足够的营养而花了无数的时间研究食谱——无价

七,你上学、去郊游、去朋友家玩、去游乐场遛狗,我无时无刻都在操心——无价

八,你不喜欢做功课,在学校也常常不专心,我在家帮你补习——无价

九,你不听话,在我尝试跟你说道理时,你发脾气不理我,我的心像撕裂了一般——无价

十,最后一点,就算你如何对我,我都爱你。这样一辈子的爱——无价

你只需要付我你自己一辈子的健康快乐,那就够了。妈妈上”

孩子看了这张纸条,哭着把十七令吉还给妈妈,从此一辈子再也没有跟妈妈要求过什么。

今天看新闻,看到吉隆坡市长说因为净选盟3.0的集会者留下了八吨的垃圾,害他们市政厅为了加派人手收拾残局而花费了三十万。一位署名为“大马王子”的网民计算过了,八吨垃圾需要三十万处理费的话,相等于一公斤的处理费是三十七块半,马来西亚的通货膨胀果然不是普通的高啊!

这个由国震选出来的脑残市长跟我们算,我们就来跟他算,看看到底是谁的损失大:

一,我们相信国震五十年,结果国震让我们负债四千亿

二,我们给国震治国五十年,结果国震玩种族政治,让人民四分五裂

三,我们相信民主程序,乖乖投票,结果国震一年比一年更奸臭,到了现在甚至是明目张胆地奸臭了

四,我们国家资源丰盛富饶,要什么有什么,结果国震把它们全当私人财产,让自己的家族个个发过猪头,高官孩子几乎一生下来就是“商业奇才”,二十岁坐拥千万身家,而人民过了四十岁还在还房屋贷款、汽车贷款、高等教育基金贷款、个人贷款……

五,我们国家虽然不大,但也不算是人口爆炸,结果在国震的“发展”之下,各式各样花巨款却十室九空的高级建筑物四处林立,而城市拓荒者及原住民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六,我们是人民,却连站在自己的国土上的资格都被剥夺,连游客都有资格去的地方,我们只能望而兴叹。

七,我们爱国,希望国家由我们信任的人领导,却被标签为“叛徒”、“没脑”、“暴民”、“外来者”……

八,我们很和平地生活,并和平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却遭到国震的爪牙近乎谋杀的虐打和施暴——而我们居然连自卫反抗的权利都没有,因为就连我们不反抗都被标签为“暴民”,反抗了的话,应该会被处以“意图谋杀”的罪名了。

九,我们想要保护自己的国家,让她的美丽流传到下一代,国震却把不能拆的、不应该拆的全都拆掉(如苏丹街、城市拓荒者村子、全世界最长的监狱壁画……),把能拆的、应该拆的全部保留(如莱纳斯、基宫、查宫、白毛家族所有公司……)

十,我们想与各族和平共处,过幸福美满的生活,国震却时不时发表一些煽动种族、宗教情绪以及歧视的脑残言论,让我们的生活不得安宁,甚至把许多国家的未来栋梁都荼毒成了种族歧视者、极端宗教狂热者,残害我们的国家未来!

我们身为人民,却因为让国震领导了五十年,而失去了人权、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土地、失去了历史、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思想、失去了和平、失去了未来!比起吉隆坡市长不知是算贵了还是算错了的三十万(还是人民纳的税,不是他自掏腰包给的),现在是谁的损失惨重?我没办法像故事里的母亲一样,以宽容的心来对待她的孩子,因为我知道,国震不是我的孩子!他们也永远不可能像故事中的孩子一样,感激妈妈的无私付出,他们只会当我们是水鱼、傻瓜!要付出我们无私的宽容的话,对象应该是我们的家人,而不是国震!

在五月和六月这两个温馨的月份,为了我们日渐年迈的双亲、为了我们日益长大的孩子,更是为了我们越来越灰暗的未来,我们要更加努力,让全马来西亚的人团结在一起,反抗暴政、反对贪污、反击滥权!

Saturday, May 5, 2012

何止安美嘉应该被剥夺公民权


净选盟2.0集会的时候,许多商家都投诉本身受到集会影响而损失惨重,当时的大马中小企业家协会主席莫哈末利祖安表示,单单是占美清真寺一带的商区,估计损失了三千万令吉的收入。

428的时候,我的一位朋友在出席集会前到占美清真寺附近一带的嘛嘛餐馆吃饭,由于顾客太多,老板有些接应不暇。在顾客纷纷吃饱准备离去参与集会时,老板一直用很不客气的口气询问顾客是否已经付钱。我的朋友气不过,很大声地质问老板:“Sekarang tak ada rugi juta-jutakan? Jangan nanti aku nampak kau muncul dalam tv kata engkau rugi juta-juta! Sekarang kau rugi atau untung juta-juta?

他说这话的时候,全店里的顾客都拍手叫好,餐馆老板则有些老羞成怒的样子。

可是,看来还是有些商家还是在此次集会中蒙受了损失。一批为数三十余人的马来商家抗议净选盟集会,并促请政府及警察逮捕安美嘉并驱逐她出境,而吉打州则有大约十个党团促请政府剥夺安美嘉的公民权,以预防净选盟4.0集会。

据我所见,要阻止净选盟4.0或类似的大型集会,何止必须剥夺安美嘉一个人的公民权,所有出席过甚至表态支持但不克出席的人民,都应该被剥夺公民权并驱逐出境,因为净选盟并不是只有安美嘉一个人号召、一个人出席。就算没有了安美嘉,只要有人支持净选盟,还是有人会接下主席棒,成为净选盟4.0的号召人。有鉴于此,为了“广大”的无法在集会期间获利的商家着想,我们应该吁请政府把所有集会参与者以及支持者全都驱逐出境!

此外,由于政府认为净选盟已经遭到民联的骑劫,因此,就算把人民都驱逐出境,民联依然会发动净选盟4.0或其他“意图推翻政府”的集会,我建议政府斩草要除根,应该也一并剥夺所有民联三党的党员及其家属的公民权,再把他们驱逐出境,以绝后患。

如此一来,马来西亚就可以享有真正的“太平盛世”了——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除了那些拿到注明了“有效日期”的蓝色身份证的外国人以及国震的死忠党员外,还剩下什么人呢?

Friday, May 4, 2012

烂桔,其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吗?


烂桔说,他不否认警方“或多或少”有行使武力,不过,若有心人士尊重立法会议通过的法律,这类事情是可以避免的——请问立法会议通过的法案,是不是有一条叫什么“和平集会法令”的?请问在广场“静坐”哪里不“和平”了?现在不尊重法律的是谁?烂桔不尊重法律在先,纵容执法人员滥用武力殴打市民在后,这到底是谁错?

烂桔说,有心人士将矛头指向警方,辩称警方才是导致集会骚乱的罪魁祸首——请问在警方发射催泪弹之前、殴打人民之前、射水炮之前,集会骚乱了没有?从前一天晚上一直到安美嘉宣布集会解散,有那么多充裕的时间让人民在警方完成“布阵”之前进行“骚乱”,人民骚乱了吗?烂桔在现场了吗?不在现场的人说的话,跟在现场的人说的话,哪个可以相信?

烂桔说,若国家和谐,一切安好,他们(民联)便无法入主布城——对啊!烂桔你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想民联入主布城的原因了?要捍卫布城,你也知道应该怎么做,可是为什么你就是要让民联有借口入主布城?

烂桔说,有人不尊重法律、使用暴力以及推崇流氓文化——经过立法议会随意乱改法律、警方恣意殴打人民和记者、扎营的大专生被穿着巫统T恤的流氓骚扰这一连串的事情过后,我怎么觉得烂桔在说他自己啊?

烂桔说,有心人企图借428静坐抗议集会,推翻由人民通过民主制度所投选的政府——这些“有心人”难道不是人民?以16巴仙的得票率就可以获得的执政权,哪里来的民主制度?由人民推翻不民主制度下“选”出来的暴政,何错之有?

烂桔说,他们(民联)要将独立广场变成埃及的解放广场——难道说,烂桔你不同意埃及的人民醒觉运动?难道烂桔你认为由独裁者穆巴拉克统领的埃及前政府不应该被推翻?如果你真要把自己与穆巴拉克相提并论,其实我也不反对的。反正话是你自己说的。

烂桔说,涉及人士企图占领独立广场,也行使暴力,包括伤害警方和媒体,甚至破坏警车和公物——现在占领了独立广场的人是谁?用铁丝网把独立广场团团围住的人是谁?只让游客进入不让人民踏足广场的人是谁?被殴打受伤入院甚至必须送入深切治疗部的人是谁?二十五万的人民要施暴的话你那班肚腩大过九月怀胎的警犬还能活着乱吠?伤害媒体的是谁?抢相机的人是谁?媒体要求道歉的人是谁?

烂桔,不是叫你闭嘴diamlah,只是你要开口的话,可不可以至少先找个智商稍微正常的人帮你写写稿,可不可以不要让我们每次都因为你的没脑而耻于面对天下人?可不可以不要让我们每次看见你的新闻之后都更加坚定粉身碎骨都要把你和你那班brainless的白痴团队拉下台的信念?吓?

Wednesday, May 2, 2012

认不出媒体的原因


全国总警长依斯曼奥马针对428媒体被警方殴打事件做出如此的回应:“警方针对这起事故道歉。在混乱的情况下,警方无法辨识集会者与媒体的分别。”

虽然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脑残者说的话——媒体工作者是有佩戴一个很大的媒体证的,上面还写着大大的“MEDIA”字眼,而且还有媒体被打时拼了命地喊道:“MEDIA! MEDIA!”可是警方依然充耳不闻。然而,在这件事上,我认为总警长是没说谎的。

由于我国越来越多人唾弃“警察”这个已经沦为政府爪牙的工作,导致此工作越来越像清道夫一样,粥多僧少。为了全国人民的安全着想,我国不得不招聘外劳来填补空缺——不信?看428当天拍到的警察照片,我所说的这些话就可以得到证实:


看,途中两名身穿警察荧光外套的,像不像孟加拉人和巴基斯坦人?

难怪他们认不出媒体啊!要他们认得,至少我们要说他们懂得的语言才行。

哦?大家认为不是每个警察都是外劳,现场总会有本地警察?有,但也许,他们在学校没学好,不懂得“MEDIA”是什么意思呢?要知道这个字原本可是英文啊!警察不识字是他们的错吗?难道不识字的人只能做低贱的工作,不能保家卫国?那我们岂不是歧视文盲?

总警长还建议媒体在采访线上穿上特别的衣服,以便让警方懂得辨识——这真是一个好建议,那无论外劳也好、文盲也好,总能分辨得出来了吧?最怕到时值勤的警察又集体“色盲”去了。

Tuesday, May 1, 2012

关心政治的觉悟


自从写了净选盟后巫裔友人跟我分享“华裔很温驯”的那篇博文之后,收到一些朋友和读者的回响,一部分人说:“不是我们不要喊,是我们听不清楚其他的口号在喊什么。”唉,这只能怪友人携带的那支扩音器是属于轻巧型的,扩音效果不够好,还有就是现场人数太多了啦~~

一部分人认同我说的,他们觉得华人“温驯”,也许是因为华裔对喊出来的话都比较“小心”,或者华族的文化本来就是比较“温和”的。这只能说,我们的确有太多理由和经验,让我们不得不顾前瞻后、小心翼翼,所以我才说,巫裔对巫统的痛恨,表达得比我们更“肆无忌惮”。

也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BERSIH的场,不是反对党的场,这也不懂,幸好多数华人没有像你这样fanatic and stupid。”或“去之前已经警惕自己避免喊政治口号,只喊BERSIH公平选举口号,避免被指BERSIH受政党操纵。所以当马来同胞喊烈火莫息时,都保持安静。”

也许我的确是属于极端性的。我是认为,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政治,我们现在关心的也是政治,政治不是仅限于“政党”而已。不是没有牵涉政党的课题,就不是“政治”的。而当我们谈到“政治”的时候,如果对“政党”避而不谈,那也太奇怪了吧?

我们是人民,我们有权利公开自己的政治立场,出席净选盟的朋友们,有哪个到现在还是对国阵抱有希望的?请举手。为什么我们需要有净选盟1.02.03.0?甚至不排除有4.05.06.0的出现?就是因为现在这个政府不断地在“玩奸臭”以保证自己届届当选!是谁使选委会变成任执政党操纵的布偶?当我们要求布偶下台的同时,我们居然连公开要求布偶的操纵者下台的勇气也没有?

我发现有很多人民有这样的概念:净选盟不属于任何政党,所以我们不要在参与净选盟的时候喊任何牵涉政党的口号,以免净选盟被指被反对党骑劫。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反对党党员甚至领袖已经出席了净选盟,无论喊不喊口号,有心人都会说它遭受骑劫的,更何况,净选盟原本就是由反对党开始的。反对国阵,就一定是支持民联上阵?这种二分法未免太把人民当白痴了吧?如果我们自己本身都是这样想的话,那根本就是自己掉入了国阵的洗脑陷阱里面,以他们的准绳来规范我们自己。

要求不干净、不民主、不公正的执政党倒台何错之有?我们现在是在喊“NAIK NAIK, ANWAR NAIK!”吗?我们现在是在喊“HIDUP HIDUP, HIDUP PAKATAN!”吗?就连“烈火莫息”也根本不是一个民联专属的口号,它原本的意思就是“改革”,喊“烈火莫息”又何错之有?我们根本没有替民联进行任何的宣传,只是我们反对暴政的目标与民联反对国阵的目标一致,自然就是走在同一条路上。等到我们与民联其中一方达到目的地之后,再看看我们到底会不会分道扬镳,要不要继续走同一条路,不可以吗?

在向民主迈进的路上,我们免不了会与其他人同路,可是难道这就代表我们支持其他人了?在同一条路上,我们暂时的互相扶持,难道就错了?不同路者看见我们互相扶持,说我们被其他人利用,难道我们就要刻意与其他人保持距离?为什么要拿不同路者的准绳来当作衡量自己的标准?尤其是当我们知道不同路者的准绳根本就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既得利益而设的?

要关心政治,就不能刻意SKIP掉“政党”的存在,就如关心两性关系,就不能忽略“情人”的存在——虽然情人并不是两性关系的唯一因素,就像政党并不是政治的唯一因素。要论政,至少还要有这样的觉悟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