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3, 2012

污桶历史



今天在面子书上看到这个……我是不知道贴这个牌子的人到底是要赞扬纳吉还是嘲笑纳吉啦,不过看它的格式和内容,应该是前者,可是效果出来后却是后者……

没想到,污桶果然是没有改错名字,污桶就是污桶,连历史都是在厕所里面创造出来的!天哪,我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国家历史变得臭气冲天!不把污桶推翻,我连出个国都不敢了,因为我害怕外国的朋友会拿着这张照片,问我:“请问这真的是你们国家历史的来源吗?”

最后,为了平衡大家的看了照片后想失控打人、毁掉厕所的冲动,跟大家分享新鲜出炉,为净选盟而写的《泪光》: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浅,一面看一面有种想哭的冲动……还没醒觉的朋友们啊,请赶快醒过来吧!我们的国家需要我们!)

Sunday, April 22, 2012

不知所措的政府


昨天才帮忙“保管”帐篷的市政厅,今天就来“充公”,还逮捕学生和社运分子,真是让人无言的行径。

既然答应了帮忙保管,也就是承认了学生和社运分子在那儿扎营的权利和合法性,那隔天的逮捕是怎么回事?如果占领行动是不合法的、阻差办公的,那前八天为什么不充公?为什么不把全部人给抓了?

有人说市政厅及政府“出尔反尔”,非常愤怒。我倒是觉得,“出尔反尔”根本就是纳吉的招牌动作,大家还没习惯吗?但是,正因为纳吉的出尔反尔,显示了国阵对人民力量醒觉的害怕和不知所措。

近年来,我国大大小小的示威集会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但政府的态度总是很暧昧,一时严禁,一时却放宽,不到集会当天,我们都揣摩不到政府的态度是什么。去年的净选盟2.0一开始被禁止,后来又说只要是在体育馆内就可以,到最后被政府大力镇压;在428前夕,内政部长又忽然说去年的行为太“过火”,还说愿意协助净选盟申请默迪卡体育馆作为静坐地点。政府每三两天一换的态度,让人民无所适从,也让人民对政府更加恼火。

与我看来,现在的国阵已经到了“做也错、不做也错”的地步,要镇压人民吧,会迎来人民更大的反弹,不镇压吧,又让人民更勇于表达不满,甚至更进一步地推翻政府。正正是处于这样尴尬的位置,以至于政府的态度无时无刻都在改变。

因此,我们应该对国阵这种出尔反尔、变化莫测的态度而感到高兴,这代表了国阵的手足无措与对人民的惊恐。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站起来反抗,也许根本不足以撼倒老树盘根五十年的腐败政权,但百个人、千个人、万个人,就能造成“蚂蚁啃大象、小刀锯大树”的效果——而我们千万别忘了,这百个人、千个人、万个人,正是由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渐渐汇集而来的。

助纣为虐,不能多我一人;打倒暴政,不能少我一人!

Friday, April 20, 2012

当世界上最不可抵抗的不再是时间流逝这件事时……


我曾以为世界上最残酷的就是时间,因为无论我们做什么事情,都无法阻止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开心也好,难过也罢,时间总是毫不犹豫地,一秒一秒地向前走。

热爱漫画《哆啦A梦》的我,总是在想,人类什么时候可以发明时光机呢?可是回到过去这件事应该比较难,或者可以先发明可以让时间暂停的“时间停止器”?那要花不少经费吧?

没想到,我国原来一早就已经发明了“时间停止器”!(无怪乎当人民对莱纳斯的到来忧心重重的时候,我们的政府高官一个个拍胸膛保证我国绝对有能力解决任何辐射外泄或其他意外的发生~)

昨天,下议院为了一口气通过八项新法案及修正法案,而国会又不能开会超过午夜十二点,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纳兹里犹如解救大雄的哆啦A梦从抽屉里面蹦出来一样,踏入了议会厅,宣布“冻结时间”直到所有法案通过为止——注意哦,是一定要让所有法案“通过”为止,所以无论那些法案到底应不应该通过,总之不通过就不让时间继续走。

不过,纳兹里让时间静止的程序非常简单,不需要耗费大量资金开发什么“时间停止器”,直接把电子钟关掉电源就好了——对哦,时钟没有走,那显示的时间就不会走了啊,就算其他人的时间还是一样照走,管他们的,只要纳兹里一声令下,全部人都得以在议会厅里的那个“忘了时间的钟”为标准——就连太阳也不例外!

话说回头,究竟是什么法案那么重要,需要在大选前的最后一次国会仓促通过呢?原来其中一项是跟选举犯错有关的,难怪……要是在大选之后的国会才提呈的话,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且让我们看看这个被仓促通过的1954年选举犯错法令修正案到底修正了什么东西:

一、在修正案下,发表诽谤、种族及性别歧视的言论者,将不会面对法律后果,因为原本规定所有选举出版物都必须印上出版者及印刷者名字地址的11(C)条文已经被删除了。也就是说,什么人都可以在选举期间随意出版及印刷种族主义、诽谤、歧视、虚假的海报、刊物、布条等等。(其实这个我不是很在意,反正无论这条条文存在还是不存在,这些肮脏的政治手段国震一直都在用。)

二、监督选举的权力完全下放给选举委员会,选举委员会有权决定候选人代理及算票代理都留在投票站的时间。也就是说,选举委员会可以任意指示(或驱赶)代理离开投票站。(这样一来,代理根本就失去了监票的权力。)

三、修正案阻止候选人及职员检查选民的身份,因为原本允许候选人检查任何进入投票站的人士的身份的S26(1)(e)条文已经被删除了。这也代表着,候选人完全没有办法检测幽灵选民及多重投票选民。(简直就是为了那些从阴曹地府请假来投票的“好兄弟”们大开方便之门……)

四、投票站禁区由五十公尺扩大为一百公尺,或由选委会决定的更大范围——也就是说,就算点上了不褪色墨水,在如此之大的禁区内,选民是否有重复投票,监督人员根本无从得知。

五、候选人及选举代理将不被允许出现在检查站,以监督选民登记的过程。也就是说,所有的选民,只有目前已经完全失去人民信任的选委会能够鉴定他们的身份。

我一直在想,任何法案要修正或通过,是不是应该提出它要被修改或被通过的理由呢?以上这些修正,我完全看不出它们被修正的道理何在,智力稍微正常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根本就是完全不逻辑、不公平、不正道的修改!

如此看来,国震这次真的是铁了心要来硬的、玩臭的。就连时间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蛮横无理,我们又怎能期待届时自己的“手中一票”能够教训他们?那些还在自我安慰“大选时就以选票教训他们就够了,我国是民主国家,选举代表人民的心声”的人民啊,你们究竟睡醒了没有?你们究竟看到我们的国家正处于怎么样的紧要关头没有?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出席净选盟3.0???

Thursday, April 19, 2012

头头当道,混混横行


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带屎”。

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去独立广场探班。其实是顺道去的,因为当天在广场附近要帮忙另一班朋友做电台首播的准备(嗯,这个也是一个十分值得期待的网络电台)。本来想去找一个朋友,没想到几乎天天报道的朋友昨晚居然不在,我就只跟了另一位叫法米的朋友打招呼。

事情结束过后,我就随同朋友到《当今大马》附近的东炎海鲜餐馆吃东西聊天,一直到大约凌晨两点才回家,没想到半个小时后,在独立广场就发生了流氓砸场事件。

今早看到新闻时一直有种想打人的冲动。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的学生?学生做什么坏事了?碍着谁了?这些长得人模人样却没头没脑的单细胞白痴是不是在外星球被“有关当局”以贱价聘请过来侵占地球的啊?

所以说,不要一直说国阵笨。国阵许多高官都是黑白两道通吃,甚至是领头人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以前的国阵就很笨,以自己的势力控制警方,让警方成为他们的走狗,导致人民对警方恨之入骨,对我而言,我甚至不会跟任何一个警察交朋友——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合理化他们的任何举动。

现在的国阵已经知道,这样做是不行的,人民对警方反感,也会直接对下命令的政府反感,而且发生警察滥权的事情,政府也难辞其咎。因此,他们就转换了方式,改用流氓混混了。近几年来,骚扰集会者、恐吓人民的黑脸角色,由流氓们包办了。这样一来,国阵可以继续使用下三滥手段来骚扰和恐吓人民,而警察也可摆脱干系,最后遭殃的就是人民。

发生了这么多起流氓骚扰人民事件,有哪一件是有人被提控甚至被定罪的呢?有哪一次不是警察在场但袖手旁观的?

当我们的执法人员没有执行他们保护人民的工作时、当我们的司法机构没有扮演他们维持公正的角色时、当我们的立法单位随意设立一些用以维护他们政权的恶法时,真正的犯罪者被包庇了,没犯错的无辜人民却被欺凌了,甚至被害死了,而我们,还能站在一边冷眼旁观吗?那我们跟那些眼看着流氓动手却无动于衷的警察有什么两样?

如果不是这次的占据独立广场行动,让大学生把“免费教育”的诉求喊得那么大声,我都不知道在我身边居然有那么多对我来说非常奇怪的人会反对免费教育,甚至还有人说这些学生“贪得无厌”……然而,一件事情总是有人赞成有人反对,既然大家有大家的立场,我也会尊重。但这一次,我相信无论是赞成免费教育,抑或是不赞成的,都应该站在同一阵线反对国阵使用流氓来暴力对待学生!那些说学生“咎由自取”的人啊,我真希望你们有一天会真的清醒,发现自己是多么的白痴和幼稚。

话说回头,就算经历了如此可怕的事情,那些学生们还是坚持留守营地,坚持理念,实在是值得令人钦佩的事情。反之,那些依靠下三滥手段欺骗人民、欺侮人民、欺诈人民的当权者,你们将必被这些英勇的后生给拉扯下来!现在我们特别恩准你们害怕吧,就如同将上绞刑台的死囚一样,害怕得全身颤抖吧!

最后,与大家分享一张非常值得我们深思的照片:

“沉默,是一道掩护罪恶的墙。”这是照片的注释。愿大家的身边,越来越多愿意打破沉默的人。

Sunday, April 15, 2012

我们需要这样的决心!


虽然他们只有30个人,但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决心,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力量!

昨天,大约五百名国内大专生走上吉隆坡街头游行,要求政府废除高等教育贷学金(PTPTN),以便落实大专免费教育。当他们游行至独立广场的时候,其中30位学生在广场搭起了帐篷,打算一直在广场留宿直到净选盟3.0当天为止。

有一天,我与朋友聊到了“街头示威会不会吓跑外资”的话题,朋友说不会,因为我们都是和平集会,怎么会吓跑外资,那不过是国阵拿来阻止人民集会示威的理由。我顿了一顿,说了以下一番长篇大论:

“如果我是政府,像现在这样‘乖巧’、‘和平’的示威,我才不放在心上。你们要示威就示威吧,反正对经济没有影响,对我的政权更没有影响。”我接着说。“我们的国家不同于欧美,他们的政权是会被人民的选票影响的,我们的不会。无论有多少马来西亚人投民联一票,只要政府掌控了随意划分选区的权利,加上幽灵选民、买票种种手段,他们还是会稳坐执政宝座的。”

“一场示威如果不能造成任何施压的效果,那这场示威是失败的,充其量只不过是一班示威者用以自慰的派对。欧美国家的示威,能够造成选票上的施压,所以是成功的。我们不能造成选票上的施压,那至少要造成经济上的施压。比方说,我们要抗议油价上涨,单单是跑到国油双峰塔站个两小时、喊喊口号、交交备忘录,对当权者有什么危害?没有!真要做的话,就堵住双峰塔出入口,瘫痪他们的生意一两天,商家遭受损失了,自然会向政府施压——当然,这样做的话,第一个会迎来的就是镇暴队。”

“以此类推,我国‘有效’的街头示威的确会造成经济上的损失,虽然现在这种‘有效’的示威还没有出现在我们的国家。示威会造成经济损失进而影响外资进驻,是因为我国的选举不公,大部分人民没办法利用他们手上的选票说话啊!如果我国的选举是真正公平的,选区划分也是正常的,那示威根本不需要走到威胁经济的这一步。”

当时的我还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我们人民才会真的鼓起勇气,真正地“立场坚硬”一次,而不是借着“我和平示威了几次”来安慰自己“已经尽了我的努力”,没想到,这30个大专生,已经以身作则地示范了给我们看,何为“勇气”、何为“抗议”!

以前我不相信“大学生是时代的眼睛、社会的良知”这句话还存在于马来西亚,现在,我相信了!希望我们都能跟着这班大学生,勇敢地为自己的国家和未来,踏出抗战的第一步!

Saturday, April 14, 2012

反思


一个怎么样的首相,必须身体力行像二三线小歌星一样到处演出赚钱?
一个怎么样的政党,在火车站悬挂党旗需要迫使火车站负责人确保他们的党旗不被破坏?
一个怎么样的政府,在首相“微服出巡”时必须强行要求学校及宗教组织派遣一定人数出席以制造“人山人海”的盛况?
一个怎么样的国家,可以容忍当权者在位五十多年不断掏空国库、滥用私刑?
一个怎么样的社会,对于身边发生所有不可理喻、不可思议的人祸无动于衷?
一个怎么样的人民,可以对无视于当权者公然把国库当成党库,还把这视为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一个怎么样的人生,除了赚钱结婚生孩子,一无所思、一无所有?

一个怎么样的念头,可以让以上所有事情转逆为顺?

Thursday, April 12, 2012

身兼三职的政府


关丹居民挑战莱纳斯工厂的临时营运准证的司法审核申请,被高庭以“时机未成熟”为理由驳回。

法官认为,国会下议院及科艺部已经在处理此案,因此不应该司法、立法及行政机构同时争相处理此案,这是在浪费公共资源与公款。

我用我那颗发育不怎么健全的小脑袋想了很久,司法、立法及行政机构不是三个不同的部门吗?原来他们的工作是一样的啊?可以分工合作?要不然为什么法庭会以“其他部门已经在跟进此事,我们就可以先在一旁翘脚纳凉”这样的烂理由来驳回上诉?

我忽然想起彭亨州武吉公满向法庭申请司法审核,以推翻环境局允许金矿公司在当地以山埃采金遭到驳回一事。当时法庭的解释是,村民在事发后十一年才提出上诉,已经太迟了。

现在大家可以了解关丹居民犹如火烧眼眉的紧张程度了吧?如果我是关丹居民,我也害怕,迟了申请司法审核,就会像武吉公满那样被“逾期”这样的烂理由而击败。

不过,重点还不是早申请或迟申请,重点在于,司法、立法与行政机构同时处理一个案件,是重复同样的工作的吗?难道说,我们国家三权分立是假的?其实全部工作量都是可以share share的?比如说,立法的可以帮忙兼职司法,而行政机构也兼任立法和执法……

原来我们的政府除了要绞尽脑汁立法,还要自己负责审判大任,跟执行大任,一个法令从诞生、通过、执行都是由他们自己一个人负责到完,这样的“一条龙”服务还真是令人民感动落泪啊!

只是,要帮忙节省公共资源及公款的话,何不把那些没用的司法和执法人员全部开除?反正都是立法者在one man show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