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9, 2012

给不起就别给吧


今天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菜。其中一个菜摊为了吸引顾客,于是搞了一个“跳楼大促销”的噱头,凡是买上十块钱的顾客都会获得一粒免费的木瓜作为礼物。

我是个很贪小便宜的人来的,更何况他搞了这样一个促销,就是希望顾客到他那儿消费嘛。于是,我便凑过去看看热闹,顺便看看有什么选择。

一看之下,才知道这菜贩搞促销的原因——他的菜都不怎么新鲜,有些叶子都泛黄了,要是买回家的话,肯定是要在一两餐之内吃完,可是十块钱的菜数量蛮多的,除非是大家庭,否则还真的不怎么划算。正当我的内心还在为免费木瓜和新鲜蔬菜之间拔河的时候,旁边的一位安娣就跟菜贩吵起来了。

安娣:“我说老板,你这菜都不怎么新鲜啊,我都买上十块钱了,要选一个大一点的木瓜都不可以吗?”

菜贩:“安娣,我这已经是亏本在卖了,你选那么大的木瓜,我还有赚头吗?”

安娣:“是你自己在搞促销的啊!你这牌子上有写明免费木瓜的重量和大小吗?没有啊!那我选大一点的木瓜有什么错?”

菜贩:“你这是不给人活路了!我这大的木瓜可以卖比较好的价钱呢!总之,你要选就选那些小一点的,要不然就不要好了。”

安娣:“你这人怎么这样做生意?那我不要这些菜了,你把十块钱还给我!”

菜贩:“这怎么行啊?你都选好了付了钱,就没有退货的道理。现在是你不要我送的木瓜,可不是我不要送你!”

安娣:“你送木瓜送到那么小器,干脆不要送好了!”

眼看他们有越吵越激烈的倾向,而旁人也开始鼓噪起来了,大家都在谴责那个小器的菜贩,菜贩看势头不对,于是只好悻悻然把那个比较大的木瓜送给安娣,但他随即把那些摆在摊子前吸引客人的大木瓜都收起来了,只剩下一些发育不怎么健全的小木瓜。想当然耳,之后他的生意就不怎么样了。

回到家,我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看新闻,就给我看到这样的一则新闻:“大专法令修正案允许学生入党,惟有党职者禁止参与校园选举”。

大专生呼吁废除大专法令的其中一个理由,就是大专法令不允许学生参政。大专生身为拥有投票权的成年人,却因为进了大专学府求学而被否决了参政权,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来的。纳吉为了讨好大专生,日前特地敲锣打鼓地又是废除内安法令(可惜说了废除,到现在都没动静)、又是废除紧急法令、又是‘放宽’大专法令允许学生参政的,实在是用心良苦。
大专生们引颈长盼了这么久,修正好的大专法令终于出炉了,没想到却加上了一条“拥有党职者不被允许参与校园选举,也不可身兼校园组织的任何职位”。

这是什么白痴条例啊?一个二十出头的学生参与政党,就能在政党里面获得党职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证明了该位学生的办事能力(当然在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巫统就未必啦),这些有能力的学生却被禁止参与校园选举以及担任校园组织的任何职位(也就是说,当一个扯铃班的班长也不可以),那是什么道理?如果高教部还是要把社会上的政党隔离在大学象牙塔之外的话,就别假开放地说什么允许学生参与政党——更何况,巫统不是一早就利用各种白烂活动渗透了各个大学了吗?

我说巫统啊,你如果给不起自由,那就别假惺惺地说什么‘放宽’、说什么‘废除’吧!一方面要别人称赞你民主,一方面又搞一大堆小动作、设一大堆条件限制,要我们怎么称赞呢?

忽然想起,那个菜贩的样子还真的跟纳吉有几分相似,该不是是纳吉的什么失散兄弟吧?

Sunday, April 8, 2012

各国妇女部部长比一比


德国联邦家庭事务、老年、妇女及青年部部长
克丽斯婷娜·斯洛德

韩国女性家族部长官
白喜英


柬埔寨妇女事务部部长
黄甘塔帕薇

纽西兰妇女部部长
Hekia Parata

番薯山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部长
烂桔

那个……我不是说妇女部部长非女性不可,只是,全国有那么多位女性,单单是污桶妇女组就有那么多燕瘦环肥、能力各异的会员,为什么非要已经身兼番薯山最重要的两个职位的财政部长兼首相烂桔来代任呢?

除非全国的女性——包括妇女组那班都没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加上污桶众男人——无论是有部长职的还是没有的,都没有办法胜任,才轮得到烂桔。

一个以女人为服务对象的部长职,当然以女性担任为佳,当然我不是说男人就不能服务女人,只是,我们当然希望能够感同身受的女人来服务我们自己——虽然历代以来的妇女部部长都没有怎么服务过。这道理就像由和尚担任寺庙主持、由神父讲解圣经一样。

那究竟番薯山的首相先生凭什么认为自己就是代部长的最佳人选呢?我想可能有几个原因:

一、他认为自己非常懂女人心——看,就连河马精这只宇宙大恐龙都给他搞定了,就知道他非一般普通男人。

二、他想给那个无聊到整天shopping的老婆找些事情做,可是又不能公开给她一个部长职,只好委屈自己暂代,实际上是把这个位子让给老婆玩玩。

三、河马精自己觉得无聊,什么都收集够了,就是官职没收集到几个,只有很无聊的财政部长和首相两个位置可以供她把玩,于是命令烂桔把那个看起来比较像是她的专业的妇女部部长职位抢过来。

四、妇女部部长其实是非常肥沃的职位——看前前任的部长,一上任就以“AP女王”闻名于世,前任部长也以“养牛女王”风靡一时,可是这些女人偷吃都不抹嘴的,不像其他部长那样静悄悄地偷吃,搞到污桶被连累,于是烂桔只好把肥缺收回来自己吃……话说回头,这年头找吃不容易啊,再不多捞一个部长职,哪里够河马精买钻石、买衣服、买天价包包、买博士、买……

哎,污桶里连一个有能力帮忙首相先生烂桔分担“重任”的闲人贤人都没有,凭什么指望我们投他们一票啊?





Friday, April 6, 2012

是你自己没问我的


关小姐与男友小原相爱多年,虽然大家都有点忙,但总能在周末聚聚,也倍感温馨。最近,关小姐自觉年纪不小了,但小原却迟迟未向她求婚。她犹豫了好久,决定问问小原的想法。
没想到,小原居然告诉她,他已经结婚很久了,与太太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关小姐非常气愤,哭着问小原:“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结了婚?你现在是在欺骗我的感情吗?”
小原老神在在地说:“这怎能怪我啊?是你自己没问我的。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没对你说过一句谎言,如果你问我结了婚没,我一定会答的,我不会为了隐瞒讯息而隐瞒讯息。”
关小姐哭得梨花带泪,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小原觉得烦了,便说:“没什么好说的,我在我的结婚证书上面已经清楚交代此事。”
大家觉得,这小原为人如何啊?我倒是不觉得他卑鄙,不过是那关小姐太笨,连“结了婚没”这么重要的问题都没问,怎能怪小原呢?下次,大家找对象的时候,记得最好把狗仔队带上,先把所有要问、应该问、没想到要问、没想到应该问的问题全都问清楚了,才开始一段感情吧!

Thursday, April 5, 2012

真的是苹果与橙的分别吗?

本来想就郑丁贤的言论写一篇部落格的,恰好有朋友在面子书上讨论到这个课题,而我又花了相当多的篇幅去回复,那就偷懒一点,把整篇对白剪贴到这里来就好了~~为了顾及朋友的私隐,故隐其名,只用朋友代替。


谈话是以朋友甲share郑丁贤的言论,并表示赞同开始的。


朋友甲:我认为郑丁贤分析得很不错。


朋友乙:对不起,很可惜的说他现在被人hoot。因为有一方完全接受不到中肯的意见。


朋友乙:不适接受不到中恳的意见,是接受不到和他们不一样的意见


朋友甲:那班就是所謂的網絡義和團,一群不用理性只用情緒去思考的人。


我:我倒不是觉得他们不接受中肯的意见。我不认同郑丁贤的这番言论,是因为我觉得他根本没搞清楚大部分出席者的要求。其实,许多出席净选盟的集会者,连八大诉求是什么根本都搞不懂,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要上街?那是因为他们对政府极度不满,要这个政府倒台。同样的,反稀土的人们,是不是真的稀土厂不开了,他们就会变成国阵的铁票?不会的,他们还是不满国阵——因为稀土厂是国阵带进来的,如果不是人民极力反对,这计划早就开跑了。他们只会更加了解自身的权益,而不是感激政府不让稀土厂营运。在这种情况下,这两个组织虽然有着不同的诉求,但他们的敌人(或称对手)是一样的,所以可以联合在一起。更简单的一个方法,大家可以做个调查,目前身边支持净选盟的朋友,是不是都是支持反稀土厂的呢?有哪个朋友是支持净选盟,但也支持稀土厂营运的?反之亦然。那这样就没有所谓的苹果和橙的原理。我可以喜欢吃苹果,但不喜欢吃橙,但作为一个有公民意识的公民,我反对一切伤害我的国家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净选盟和反稀土是站在同一阵线的,甚至苏丹街、反国光石化、反警察滥权、反核电厂等等,都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朋友丙:義和團是在執政者暴政之下的副產品啊


朋友甲:所以說所謂的净选盟與反稀土廠集會更準確的說法是反國政大聯盟動員令。當初净选盟把擁有政黨背景的執委開除掉就是為了與政黨憋清關係,讓人民知道這個組織是中立不受那個政黨操從的,現在倒好變成了反國政的組織。到底是被有心人士綁架了净选盟還是人民被綁架了都不自知


朋友甲:義和團是一群沒腦袋愚鈍拿著冷兵器去與八國聯軍搏鬥,最終被八國聯軍擊敗了,更準確的說法是被八國聯軍大屠殺。最後反滿革命是在一群有思想的知識分子與愛國分子的領導下才成功的。我們的華社已經日益趨向暴力化,對於反國政者來說只要是國政人士就算被被暴力毆打也是活該的,這讓我想起了華社日益趨向義和團的可怕。


朋友乙:大选要来了,租巴士从吉打吉兰丹载马来仔下来集会静坐不用钱啊?!没有budget来集会第二次了...


我:凡是有牵扯到政治的,怎么可能没有立场?怎么可能中立?如果连这点都不明白的话,如何关心政治?“不要政治化”这词是逃离政治的马华才有脸说的。我国的情况是,政党的力量凌驾一切,要更好的生活、更民主的社会,有哪一样不是跟政治挂钩?难道只有民联才反国阵吗?反国阵就一定是被民联骑劫吗?这两分法也未免太简单了。难道我们还能天真的认为国阵能带给我们什么美好的未来吗?为什么现在要反稀土、要干净选举、要争取华教?源头就在于国阵啊!网络暴民不是最近才有的,如果人民日益趋向义和团,我们该做的是了解他们为何暴力,并教育他们,而不是单纯地谴责他们。如果人民的怨气是有地方发泄、有人聆听的话,而也有人一直在做教育人民的工作的话,网络暴民的问题是可以渐渐被解决的。
从吉打吉兰丹载人来,你怎么知道是净选盟出的钱?而且我对你用的“马来仔”一词非常感冒,请你放尊重一点。许多马来人比起我们,他们的政治意识更高,虽然我们常看到很多没脑的人被巫统用钱收买,但这不仅仅是马来人而已,也有很多没脑的华人也是一样的。说到尾,真正在推动我国民主一事出钱出力的,很多就是你口中的“马来仔”!


朋友甲:馬來西亞的很多東西都被政治牽連著這一點我很認同。但如果净选盟是有政治立場不中立的,那麼當初把回教黨的執委開除掉不是脫褲子放屁了嗎?


我:他们有他们的考量,也许我觉得无所谓,但这件事情(拥有有政治背景的执委)的确很容易让很多人有“被民联骑劫”的借口。净选盟本身只能是代表人民的,不能被人误解为代表民联。我有政治立场,我反对国阵,这就是我的立场了,“反对国阵”这个立场不能视为中立,因为中立是对事不对人的,我不是,至少我觉得在现在的政治环境底下,我们还没有“对事不对人”的选择。净选盟不代表国阵,但当然也不代表民联,只是他们也不能被视为中立,这世上不是只“支持、反对、中立”三个位置可以选择而已。净选盟肯定是反国阵的,因为正是国阵把选举弄得乌烟瘴气,支持净选盟的人民也肯定是反国阵的,只是他们也未必是民联的铁票,甚至他们有的人也非常不满民联,只是在现在的环境底下,我们只能选国阵或民联,因为暂时没有更好的势力可以担任政府。


朋友丁:爲什麽你那麼在意淨選盟有沒有政治立場?淨選盟的8大诉求沒有被真正的落實,人民會不滿是正常的,而這樣淨選盟就會出來帶領人民出現了集會,這也很正常嘛。


朋友丁:同樣的反稀土厂的人民意見也不被政府重視,人民趁著有機會表現自己的不滿,一起參加這次3.0集會,我不認為有什麽不對。


朋友甲:因為我很反感網絡義和團,看到那種只要是國政的就對其人身攻擊,惡毒謾罵,蠻不講理,只要你提出的論據是偏向馬華,對方就一口一個漢奸的給你貼標籤,再不是就罵你是畜生(人家馬華也有媽媽生的),或乾脆使用髒話來問候你,而對方卻完全不以論據來說服你。這種華社的下流化趨勢不僅沒有被譴責而且還被丘光耀說成是無傷大雅的,這中說法也不難理解因為這些沒腦的傢伙肯定是民聯的鐵票,米飯班主,哪有店主去責罵自己的米飯班主的。我們馬來西亞是個民主的國度,如果不喜歡對方就是用選票來幹掉對方,何必要使用暴力來對付政敵,以往的國家因為缺乏民主選舉機制所以必須通過暴力來推翻政府,現在我們一人一票了卻還要鼓勵暴力,那不是開歷史的倒車把人退化到野蠻嗎?我支持净选盟的訴求但反對政客為了達到個人目的而縱用並且鼓勵人民暴民化。


我:好人是很难在政治里生存的。政治人物自然会用尽一切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也没说民联就是搭救我们的天使。我也很反感那些在网络谩骂的人,要骂可以,但一定要有理据不过恕我无法赞同你说的“不喜欢对方就是用选票来干掉对方”,就是因为选区划分不公平,导致我们的票不值钱,所以我们才无法用自己的选票来说话。我们的确是一人一票,可是有些选区七千张票就选一个国会议员,有些却要七万张票才可以选一个国会议员,这还叫“一人一票”吗?暴力是需要谴责的,但也要了解源头,并彻底解决,而不是把所有不认同你们的言论的人都归纳为义和团。


朋友丁: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像我樅橫網絡,從來都對口水謾駡和人身攻擊的地方敬而遠之,所以很少看到你所說的所謂“網絡暴力,所以,如果你不想看到或被傷害到,就不要和他們混在一起,那樣你就不會感到被傷害啦!


朋友丙:虚拟的网络暴民固然不可取。难道活生生的国阵流氓就是理所当然?
话题聊到这边就没有了。虽然我知道有很多人都赞同黄绿一起集会,但我们也不可忽略了那些与郑丁贤持相同意见的朋友。不是每个与我们不同意见的,就是国阵派来的,而我们也必须很小心地,不要让自己变成只会粗俗谩骂的网路暴民,以理服人,才能与各种不同的朋友携手向前。


注:话说回头,那位种族歧视的朋友乙是马华的。还真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斤两多少。

Wednesday, April 4, 2012

示威集会不是年轻人的事

今天一肯定了净选盟3.0的确切日期之后,就打了个电话向老板请假,老板马上就知道我请假的意图了。她说帮我安排看看有没有老师可以帮忙代课。


晚上的时候,老板打来说:“我看晚报上写,集会时间是中午两点,你那天的课只上到十二点,来不及赶过去吗?”我说我想早一天进城,怕是当天进不了了。老板说:“哇,需要这样啊?唉,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我还记得去年净选盟2.0的时候,我和一位同事谈到这个事情,老板问我为什么要出席,我说:“因为我想等孩子长大了,可以骄傲地告诉他‘妈妈当年也有在这些促进国家民主发展的活动中努力过哦!’”老板不置可否地说:“我会告诉我的孩子,虽然妈妈没有在现场,但我有在家上网无时无刻地追踪最新消息。”


亲爱的老板,我要怎样告诉你,上街示威集会,并不是年轻人“专属”的事情?我要怎样告诉你,我们不是只有一时冲动、一股热血而已?我要怎样告诉你,如果你选择了在家摇脚,让其他人为了你的权益而斗争,就等同于教导了你的孩子如何自私自利地过他的生活?


当我们的国家已经被执政者蹂躏践踏着的时候,当我们的未来已经被执政者典当变卖了的时候,为了我们自己,更为了我们的下一代,我们身为负责人的成年人,才更应该站起来反对、走出来反抗!难道我们要看到自己的下一代在他们的年代辛苦地生存着,并为我们这些所谓的大人的权益而抗战,我们才醒悟吗?


别让我们的孩子为我们而上战场,我们才是那个应该为他们的未来而努力奋斗的人。示威集会,不是年轻人的事,是成年人送给下一代的一份美好的礼物。

没错,我们都疯了!

今天,净选盟终于宣布了bersih3.0的日期,就在428日中午两点,大家约好在独立广场静坐抗议。


最近的示威集会总是很热闹,人数都是以万为计算单位的,可见人民已经渐渐接受了街头示威抗议的方式,也越来越多人勇敢的站出来,为自己与国家的未来发声。有鉴于此,这次政府可学乖了,这边厢净选盟才宣布了集会日期与地点,那边厢他们就以种种理由企图阻止人民赴会。


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的纳兹里说,净选盟不可以在独立广场集会,因为独立广场不是宪报上允许的集会地点——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呢?


被纳吉弃之不用的前首相女婿凯里说,净选盟八大选举改革诉求,有七项已经被涵盖在特委会的建议中,因此净选盟还不满意而号召集会,根本就是勾结反对党,复杂化选举改革。他还说,不能因为选名册的一两个纰漏而对其全盘否认。比较起纳兹里,凯里说的话才叫高章啊!
首先,他把那份根本没有人满意的特委会报告书夸到那么令人赞叹,接下来,他把选名册层出不穷的问题缩小到“一两个纰漏”而已,说谎⋯⋯喔,不对,是说话的艺术如此高超,实在是巫统诸公的典范。


发表月漏论、批评女性驾驶易发生意外又犯下重婚罪的邦莫达更强,他说出席净选盟集会的都是疯子。这么多人说了这么多话,最中听的还是这个邦莫达了。


对,我们就是疯了!我们就是疯了才会让国阵掌权五十多年,我们就是疯了才会相信一个马来西亚,我们就是疯了才会允许一大堆合法流氓以“警察”的名义对我们予取予求,我们就是疯了才会任由莱纳斯在关丹设厂,我们就是疯了才让国阵任意挥霍我们的财产,我们就是疯了才会对马来西亚发生的种种贪污滥权事件视而不见!


再也不要这样下去了,我了!在就是我们大声说:“STOP!!!”的时候!既然政府已经以行动告诉我们,他们不会理会人民的死活,那2012428日,我们也以我们的方式告诉政府,我们就是不满,我们就是要抗议!


我们是疯了,我们是被逼疯了!

Monday, April 2, 2012

超越100%的意思

小时候的小吉成绩很差,但很好胜,因此他常常为了口头上比别人好而说谎。有一次,一位成绩很好的同学小民考获100分,全班同学都很羡慕,纷纷围过去恭喜小民。小吉看了很嫉妒,便大声说:“考100分有什么了不起?我考到130分呢!”同学们一阵莫名其妙,继而大笑起来。其中一位同学问小吉:“你怎么考超过100分的?考卷里所有答案都答对也只能考到100分而已啊!难道你自己出额外的题目给自己答?哈哈哈哈哈~”


不甘被嘲笑的小吉大声说:“哼,我说考得到就考得到,以后我一定会当首相,然后自己给自己成绩单,我喜欢考几分就考几分,喜欢考超过100分就超过100分!”


后来,听说这个小吉靠着他那可怕的老婆当了一个小小的番薯国的首相。他果然说到做到,每年给自己颁发成绩单,考获的分数都是超过100分满分的——不过听说他的子民根本就不怎么相信就是了。


以前中学的时候,很爱听王力宏的一首歌曲——《唯一》,可是里面就是有一句歌词怎么听也听不明白,那句歌词是这样的:“baby,我已不能多爱你一些~”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不能多爱一些呢?难道他能给的爱就是那么少?后来才知道这句歌词的意思是“我已经爱你爱到极限了,没办法再多加一些了”的意思。我想王力宏的爱还是太少啊,他应该向小吉好好地学习一下,什么叫做“超越极限”——最重要的是,什么努力都不用做,就可以随意地超越极限,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


纳吉说,根据《2011年政府转型计划年度报告》,七个国家关键成效领域突破100%的表现,并为政府省下七亿元的开销。


我在想,刚刚不是才提呈了价值一百多亿的附加供应法案吗?浪费了一百多亿,省回七亿,那究竟是浪费还是省钱?小吉帮妈妈到菜市场买菜,花了一百多块买一个市价只值五块的玩具模型,本来还想买一个七令吉的水桶的,忽然他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半新不旧、断了手柄的水桶,就没买了。回到家,他高兴地跟妈妈邀功:“妈妈,我替你省了七块钱呢!”你是妈妈的话,你会怎样?


纳吉还说,政府也让数百万名目标群的生活起着显著的改善。


我在想,马来西亚有2700万余人口,纳吉所谓的“数百万”到底是哪个阶层的人口呢?我自认认识来自不同阶层、不同种族的朋友,但大家的日子还是过得苦哈哈的、有一顿没一顿的,都没有“显著的改善”啊!啊,对了,我唯一不认识的,就是那些月入数十万、开宝马、住豪宅、有空就飞去巴黎看时装展、飞去香港喝下午茶的富豪,难不成他们才是政府的“目标群”?


年年颁成绩册给自己的纳吉,其实不需要这种毫无计算根据的虚构分数来让全马来西亚的人民认为他是资优生的,因为就算是要打分数,也是人民才有资格评分。自己为自己打分数,不觉得很白痴么?治安、经济以及教育这些都是与人民息息相关的课题,稍有改变,人民肯定是第一个感受到的。如果国阵真的想让人民感受一下国家的进步与繁荣,那就直接顺服民意,下台乖乖当个反对党,替我国完成所有先进国家都会经历的“政权交替”过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