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12, 2012
马来西亚皇家警察的智商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我国招考皇家警察的标准到底在哪里。
个个吃水吃到向河马精看齐的身形不说,智商也和河马精不相上下。
一月九日的挺安华集会,尽管警方已经做了所谓“滴水不漏”的防范措施,居然还有人能把三颗计时炸弹+三角锥带进来、放好、离开。
根据分析,这三枚炸弹都是经过“专业人士”组装的,并不是一般普通市民可以制造出来,其中一枚被安置的地点又非常靠近民联领袖的车辆,而安置炸弹的人非常熟悉法庭周围的环境。
当然,以此为线索继续挖掘下去,应该有可能找出凶手的。问题是,警方现在悬赏一万令吉给提供线索的民众了。如果有线索继续挖掘下去的话,何必要悬赏?悬赏也就是代表了警方面对瓶颈,查不下去了。
这么多的线索,居然什么都查不到,丢脸到要公开悬赏?唉,还是警方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但却只能装作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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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安华
今天看五毒散,看到五毒散有一篇文章(本来我想说是“新闻”,可是这又不像是新闻)写道:“ Ketua Pembangkang, Datuk Seri Anwar Ibrahim akan
tetap membuat tohmahan untuk memburuk-burukkan badan kehakiman negara walaupun
beliau dibebaskan daripada tuduhan meliwat bekas pembantu peribadinya, Mohd.
Saiful Bukhari Azlan.”(大意:尽管在肛交案中获得释放,反对党领袖安华会继续抹黑我国司法)
说真的,这个案子其实无论怎样审、怎样判,安华依然有办法把它玩弄于股掌之中,因为一开始这阴谋就太错漏百出、贻笑大方了。
如果安华入狱,民愤是少不了的;不入狱,司法也不见得公正——因为在这之前有太多不公正的审判了,而且安华不入狱并不是司法判他无罪、还他清白,而是“证据不足”!这“证据不足”嘛,可以说是警方採证、护证的失败,也可以说是用以污蔑安华的证据实在是做到太随便了。另外,安华不入狱,他更有大条道理继续“煽动人民”、“抹黑司法”,因为如果司法是公正的,这案子早就结束了!或者,这案子根本不可能存在!
国阵想在肛交案中用释放安华来交换人民对司法的信任、对纳吉所谓的“改革”的支持,想法也未免太浅白了些。一缸黑色的墨水,倒了一小杯牛奶下去,就妄想漂白整缸墨水,天下哪有这样的事?看来国阵当久了酒囊饭袋,脑袋都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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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anuary 11, 2012
河马精御敌之道
今天买到了一个惨痛的教训。
话说,今天我一面喝茶,一面上面子书。忽然,我看到河马精和拿督李这对光明正大眉来眼去的“球友”在河马精的巢穴见面的消息。河马精这次不仅要拿督李“main
puas-puas”,还很大方地教导我们的一哥“御敌之道”,那就是——“上场时不要直视对手的眼睛”!
这招果然厉害,我看若是这消息传到中国,也许超级丹还没有出赛就必须退赛了,因为他被河马精隔空点了笑穴,笑到全身抽筋,所以无法参与比赛了。
我们都知道,一个人唯有心虚、害怕,才会不敢正视别人,没想到河马精害人无数,还会有心虚、害怕的感觉,以致她不敢正视别人。我猜想,在她害了太多人之后,就养成了不敢正视别人的习惯,而这个习惯让她躲过了他人怨恨的眼光,也让她得以继续苟且于世。久而久之,她居然以这个习惯对抗全世界,也以为这就是御敌之道了!
我忽然想起台湾的陈水扁。
扁爷最厉害的金句,莫过于当记者问他如何面对他的负面报道时,他说的那句:“(我)没办法关掉它(电视节目),但是我可以不看,所以我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还是活得很快乐。”
这句话和河马精的“不要直视对手的眼睛”根本就是异曲同工、不谋而合!我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曾经跟随同一个师父修炼“贪污神功”和“逃避宝典”多年,才有今天惊人的厚脸皮成就。
河马精啊河马精,虽然你自封为第一夫人,并不代表你真的天下无敌的,上阵比赛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拿督李去操心吧,你闭上你的大嘴,就算是帮大忙了。(最好的是,比赛时你千万别去,免得拿督李又大失水准,在自己的国土上输给别人。)
对了,说了那么久,还没说我买到什么教训。就在我不小心看到河马精教导拿督李的“御敌之道”时,我口中的茶水被爆笑的我直喷而出,让整架电脑享受了淋浴之乐,结果电脑过度放松,自行放假去了。我尝试了很久,才把沉睡的电脑又重新叫起来。这次的教训是,以后查看面子书或新闻,还是不要喝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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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9, 2012
司法独立?
今早一听见安华无罪释放的消息,其实挺愕然的。虽然我这么说好像不太好,但其实我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听见坏消息的。
愕然过后,就想着,这次那些等着捞政治资本的政棍们,肯定又会拿这则新闻大做文章,说什么此裁决显示司法独立之类的话。
其实这样的话出自于他们的口中是很好笑的。说这些话的国阵诸公啊,你们不是一直拿安华肛交案来攻击民联吗?那我相信你们是站在检控官这边的,可是现在检控官输官司了咧,你们反而说这是司法公正的体现?难道你们也相信安华是无罪的?还是你们终于承认你们之前说的都是污蔑安华的话,甚至企图左右法官的判决?
再细细回看安华无罪释放的判词。我觉得此案的法官真的很有智慧,其实他根本没有说过安华无罪,只不过是“证据不足”而已。这一方面在他的主子面前有个交代,一方面也不会得罪了广大的人民,实在是明智之举啊!如此看来,这司法独不独立,显而易见啊!
看完了安华一案,马上接着上演的是降旗风波的阿当听证会,阿当没安华那么幸运,他被停学长达三个学期——三个学期的意思是一年半。阿当说,他会入禀法庭挑战校方的决定。
好,那些把话说得很满、很相信我国司法公正的政棍们,那让我们拭目以待,这次法庭又会下什么判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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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7, 2012
109大限
继涉嫌109涂鸦事件的友人之后,又有人民被警方扣留四天至周二(10/1/12).这次被扣留的是马大学生代表理事会副秘书布卡里苏菲安,他被捕的理由是在警方的半夜截停时拒绝合作。
只不过是拒绝合作而已,需要用四天的时间来调查吗?很明显的现在警方就是想尽办法运用各种不同的白痴借口逮捕任何他们觉得有可能会参与109集会的人民,并把他们扣留起来,一直到过了一月九号为止。
我说啊,警方最好有足够的扣留所,把所有愤怒的马来西亚人民都扣留进去!
不过,如果我们是被扣留的,我想应该还好,证明我们是普通老百姓,对纳吉还没有太大的威胁性,换作是在政治上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士,恐怕就不是“扣留”就可以解决——看看安华的妻子和保镖就知道了——安华其中一名保镖在护送阿兹莎的过程中,遭人以吗啡针刺伤,一度吗啡中毒导致脉搏停止跳动,还好现在总算是从鬼门关兜了一圈回来。有人相信,凶手的目标其实是阿兹莎,只不过误中副车,刺到了保镖。
看吧,我们的政府不只纵容贪污、滥权、暴力,现在甚至随意逮捕人民、企图谋杀政敌!
出席109集会,并不是支持安华——而是我们必须要身体力行,告诉这个以贪污、滥权、暴力、谋杀来巩固地位的政府:“我们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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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的理由
昨天原本要写博文的,一大早收到三个朋友因为被怀疑涉及109涂鸦活动而被捕的消息,所以忙了半天,累了一天。
话说这三位朋友不知何故在清晨六时被警方逮捕,警方指控他们涉及涂喷射“TTR
901”字眼,所以逮捕他们。我和一位友人抵达警察局了解状况时,已经是八点多,这三位朋友依然呆在警察局的办公室外,等着被录取口供。整个警察局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触目所及所有警察都在悠哉游哉地谈天、喝咖啡,但一直到十一点,都没有人“处理”我这三位朋友。朋友说,警方正在等待“上头”指示,才决定以什么罪名调查我这三位朋友。
这就是马来西亚搞笑的地方。我们看港剧时,常常会看到香港警察逮捕人时说的一段话:“我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XXX,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及一宗谋杀案,请你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将会被录下,将来有可能会成为呈堂证据。”可是,马来西亚的版本就会变成这样:“TANGKAP!!!”。完了。你不知道你被谁逮捕、你不知道你为什么被逮捕、你不知道你触犯了什么条文、你不知道你有什么权利。
后来我有事情做,不得不离开。我想,这三位朋友最多也只是会被告什么破坏公物或破坏市容之类的吧,应该不会很严重。没想到回家一看新闻,他们居然被延长扣留四天,在刑事法典第506条文和第509条文下面对调查——刑事法典第506条文是针对刑事恐吓罪名,而第509条文是针对侮辱女性尊严罪名。
有谁可以告诉我“TTR 901”这几个字恐吓了谁?侮辱了哪位女性的尊严?发表“月漏论”的那个癞蛤蟆都没有被延扣四天啦!
我想啊,延长扣留四天,只不过是为了阻止这三位“可能”出席109集会的朋友出席集会而已。没想到纳吉这么害怕安华和人民的势力,连这些区区小猫也不放过。至于侮辱了哪位女性而导致这三位朋友被扣留四天嘛…大家不妨动脑筋想想,在马来西亚,我们有可能得罪了哪个女人会被严加审判?这肯定是在我国政治举足轻重的一个女人了…(热烈期盼着效率“奇高”的警方为我们揭开谜底。)
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朋友被扣留之后的昨晚,我和另一位友人居然收到由朋友手机发出的“求救信息”,说他快要死了,叫我们找大律师救他!
既然已经被扣留了,按理说,所有身上的个人物品都会交由警方保管,就连衣服也要换掉的,有什么可能朋友可以传简讯给我呢?这样“我要死了,快找律师救我”的信息传了好几封过来,我细细一看,里头的语法太烂、错字连篇,根本不是朋友会写的东西。我播电回去,没人接听。
于是呢,我只好半夜报警去。遇到这种事情,报警做个记录,总是没错的。
我有理由怀疑,这些信息根本就是警方滥用职权、不按程序所做出的欺骗行为,用以扰乱我们的情绪,或试图把他们想象中的潜在的“同党”给引出来。看警方处理这件事的手法,可以知道,他们实在惧怕我们人民的力量,甚至已经到了一种怕得不知所措、不择手段的地步。
不过,我无法否认我的确有被这几个“假讯息”给吓到,尤其是看过了这么多在扣留所离奇死亡的案件。我衷心希望朋友平安无事,大步跨过。希望三天后,我的朋友们可以走出扣留所,而不是躺着出来。
满天神佛,请保佑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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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anuary 6, 2012
爷爷的葬礼
2011年12月30日,爷爷走了。
其实我没有什么伤感,爷爷已经八十五岁了,算是高龄了。在这之前的一两个月,爷爷已经很少说话、不能行动,也很少吃东西了。看得出来,他的生命就像沙漏里的最后几颗沙子,慢慢地走到了尽头。
爷爷走的时候,我爸和小叔都在身边,而他生前最疼爱的二儿子,迟了两分钟。这样,也不算寂寞了吧。
三十一号的早上,我和姐妹们赶回怡保出席葬礼一切事宜。其实这是我第一次以“主人家”的身份出席葬礼,就像我去年平安夜第一次担任好朋友的姐妹一样,以后,这样的机会会更多。
葬礼以佛教和道教仪式进行,三十一号晚上是佛教仪式,一月一号是道教仪式。一月二号出山,一月三号“执金”。爷爷生前很少拍照,结果灵堂上用的照片,是他二十多岁时拍的。
看着照片,我在想,爷爷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肯定没想到,这张照片将会成为他的灵堂照吧?当然,我们没有人会想到。世事这么无常,我们能做的就是过好每一天,让自己无论何时,临终前也不会后悔、遗憾。
身为我们家长孙的堂哥迟了一天回来,按照道士的指示,他必须跪着进门向爷爷叩头请罪。我和妹妹在一旁,仿佛在看戏。
通宵烧纸钱、往生纸、纸扎品等等仪式,对我们而言,新鲜感大于悲哀。
希望爷爷这一生过得没有遗憾,带着愉快的心情继续他的旅程。
话说回头,我想最重要的是,在大选前上网检查一下,免得我爷爷真的成为“幽灵选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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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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